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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光洁肌肤印上一圈深深齿印都不肯松口。
“呃嗯……怎、怎么就要回国了?”
沈钰这家伙咬人是真疼,宁飞舟没忍住蹙眉轻哼了声,往后收腿,足尖轻踩在对方肩上。
高考之后没多久付矜便出国了,在外面上学。初时还会经常与他联系,后来大约是日常繁忙,与他联系的频率渐渐低了。直到后来大半年都没给他打过一次电话也没给他发过消息,更没跟他说自己什么时候会回国。
但很奇怪的是,沈钰好像知道一点什么,不然也不会在那天莫名其妙地提到付矜,说付矜一回来他们两个人又搞上了这种话。
明明这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好,为什么沈钰知道付矜回国的消息,他却不知道?付矜没有理由不告诉他。
“这边待不惯呗。”付矜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顿了下又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续道,“哈哈,其实是因为我想你了。所以后天你来接我吧,好吗?”
“别,呃啊!唔——”
宁飞舟话未说完,压在身上的人忽然腰身后撤,将性器抽出大半又快速地用力往里一挺,粗硕顶端又凶又狠地撞上身体尽头处的那团软肉,撞得那处颤抖不已,穴肉都跟着阵阵翕张收缩。
强烈而深刻的酸胀麻痒瞬息间占据他的心神,身体被巨大的快感刺激得不住发抖,呻吟不自觉地从喉里泄出来。
但出声的瞬间他又连忙伸手捂住嘴强行将呻吟咽了回去,同时伸腿去踩沈钰的胸膛,试图把人推开。
对方勾唇冷笑,不退反进。伸臂挡开他的腿,随即两只手掐着他的膝弯,将他的双腿往胸前弯折,几乎将他的身体对折起来,紧接着便快速挺腰狠狠撞了几下。
“唔嗯——”
脆弱处被凶器般的东西大力鞭笞顶弄,害怕被友人发现端倪的羞耻与惊恐令神经如临大敌般紧绷,身体僵直肌肉翕张颤抖的同时也变得更加敏感,使得快感更加强烈,销魂蚀骨。
对方一面掐着他的膝弯一面挺身抽送,同时压低了身体,双眼紧盯着他,嘴唇缓慢翕张着一字一句无声道:“不准去。”
身下涌起的快感实在太过鲜明激烈,喉里的呻吟都快压不住,宁飞舟不由自主瑟缩着往后面躲,却被沈钰膝行着追上来操。
直到他的后背抵住坚硬的墙壁,实在退无可退,他只好捂着嘴点头示意自己不会答应。
但沈钰似乎并不信任他,动作停顿下来之后又眯着眼打量他一会儿才轻轻地“哼”了一声,偏头看向旁边。看样子是终于大发慈悲让他回话了。
见状宁飞舟不由轻舒口气,回复付矜道:“抱歉,那天我有事。”
“啊,是很重要的事吗?”
“……嗯。”
“那好吧。那等你有空的时候我们再聚一下吧。”对方的声音听上去更委屈了,却没有再缠着他。
到底有些同窗情谊,宁飞舟顿时于心不忍,也确实想和多年未见的朋友聚聚,便应了声“好”。
哪想到,他话音才落,沈钰忽然发疯似的抓着他的腰胯用力往回一拖,他的脊背擦着墙壁蹭过去,身体往旁侧倾倒,差点摔下沙发,脖颈后仰,头颅悬在半空,血液冲上大脑。
紧接着,沈钰便抓着他的腰胯凶狠插弄起来,像要把他的身体捅穿,性器打桩般飞速往里钉凿,插得又深又重。粗硕头部一次次凶狠撞击着脆弱的宫腔,没一会儿便顶开细小缝隙,强行破开束缚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