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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滑。
“宁飞舟,你就这么喜欢别人对你撒娇吗?只要语气软一点,你什么事都能答应是不是?”
沈钰发疯似的凶狠挺腰操干,一面咬牙切齿质问,滔天的情欲与怒火将双目烧得发红,衬得眉目愈发艳丽生动。
“哈啊,没、没有,不,沈钰,轻、轻点,呃啊——”
对方醋得莫名其妙,宁飞舟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还被操得身体快要从沙发上摔下去。大脑被强烈的晕眩与窒息感侵占,耳畔嗡鸣阵阵,实在分不出精力仔细思考。
“你……”
沈钰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垂眼时看见宁飞舟的样子,又闭上了嘴,喉结不由自主来回轻滚。
对方上身后仰,上衣早就在与沙发的磨蹭中滑到了胸前,大片蜜色肌肤裸露出来,被情热蒸出诱人的绯色。呼吸间胸膛剧烈起伏,紧致肌肉一阵阵翕张收缩,透明的汗水连成一线顺着沟壑滚落。
两只手抓着沙发避免让自己摔下去,用力到手臂拉出青色丝线,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双腿也自发缠上了他的腰,小腿殷勤地交叉着环绕住他的腰身。匀称有力的大腿贴着他的腰,能鲜明感觉到肌肉一阵阵痉挛抽动。
而那张英俊的脸也遍布情欲的潮红,像喘不过气似的,嘴唇大张,低哑而性感的呻吟随着他的插弄不断泄出来,从他的角度能看见嘴里嫩红的舌头绵软耷拉着,吞咽不及的涎水不断溢出唇角。
除了涎水之外,那张脸似乎还有些别的水迹。鬓发湿润,眼尾发红,睫毛不住颤动,墨黑的瞳不断上翻,露出大部分的眼白。看样子是被他操得受不了了,也根本听不清他在讲什么。
于是沈钰也没再多说,又快速插了几十下,将龟头嵌进对方的子宫里射出精液。
“呃啊……不、不行,要坏了,沈钰,沈钰,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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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飞舟感觉自己要窒息晕厥了,眼前视野朦胧一片,发红发黑,意识一点点被抽离。在感觉身体被进一步撑得更满,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胀大,激烈滚热的水流一点点充盈宫腔时,身体被撑爆的惊恐令他回过神,拼命挣扎起来。
他拼命往沙发下躲,却被人紧攥着腰肢与手臂牢牢锢住,维持着上身后仰的姿势直到身体里的东西发泄完,竟在强烈的晕眩与窒息中到达高潮,恍惚中有种自己要被干死的错觉。
直到他感觉自己终于被捞起来,被抱在怀里亲吻才慢慢回过神。
对方似乎回复了正常,与刚才一副要把他干死的模样大相径庭,一面吻他一面侧头用脸颊亲昵地贴着他蹭,软着嗓音撒娇:“宁飞舟,我不喜欢付矜,你不要和他走太近好不好?”
“我们……”宁飞舟张了张嘴,对上沈钰的眼神时又把原本要说的话咽回去,只轻点了下头,“好。”
到下一周的周末,宁飞舟本来照例要和沈钰约会的,对方却忽然说自己有事没法陪他,竟闲下来。而付矜恰好约他见面,说自己这么久没回来,想让宁飞舟带他四处转转。
宁飞舟念着对方回国时自己没去接机,现在手头的工作也一直在按计划进行,和老同学聚聚也无妨,便没有推辞。但他也不知道该把人领去哪里,只好挑着热闹的地方去。
他们约在市中心的广场,到地儿时宁飞舟一眼便认出付矜,依稀想起同窗时候发生的趣事,忍不住微笑起来,像还在读书的时候一样,用肩膀撞了对方一下,轻喊了声“付矜”。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