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那风月堂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必然不会坐以待毙，我们安静看戏便好了。”

林霜垂下轻声笑了一下，没再多说，算是应下了。

“风月堂最近没有什么大的动静，言却从江南一路传到了京城。这些言多是旧事，有些我听说过，确是真事，但另外一些，我细想了一下，属实经不起推敲。”

台，里正好有长。方无眠心思一动，飞过去取了长，扔给林霜。

他漫不经心地看着，却在目光及“择日完婚”几个字时，眯起了。

他勾起一个笑，抬手合上了匣，上了锁。

林霜转看他。

直到有昆仑弟来喊他俩用早膳，这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武。

两人打了十几个来回，皆了一薄汗。方无眠许久没有过这般势均力敌的比试，一时得了趣，直畅快。

林霜：“风月堂是教，这样一来便能激起正派讨伐之，不好吗？”

这天夜里，一只信鸽悄然飞来，不知靠什么识的，准确地落在了林霜的窗台上。

林霜没有抬，淡淡地反问：“哪里蹊跷？”

方无眠叹了气：“人微言轻，我也只能回去劝师父不要趟这趟浑。”

居然又是风月堂的事迹。

林霜会了意，转而将手中的剑丢给了方无眠。

一圆月正好映在那面镜中。

床边放了一个匣，里有面小圆镜，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如同笔一般的。匣边上，躺着他刚刚卸下的面。

方无眠声音沉了沉：“虽是如此……但扣上这莫须有的罪名，亦会激怒风月堂的人。林霜，我这样说你可能会觉得我优柔寡断，但再恶的人，也不应该承担不属于他的罪孽。此言只会让恨意无穷无尽地在正邪之间转，江湖再难有安宁之日。”

“不说这个了，过两日便是乞巧节，城中应该很闹。我带你去逛一逛？”

“有何不可？”

方无眠有些慨，一直待在逍遥山中固步自封，确实局限太多，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膳房里，坐满了昆仑弟，有一群人窸窸窣窣地凑到一起，低声讨论着刚刚听来的言。

“唔，”林霜有些意外，“乞巧节，你要同我一起过吗？”

仿佛将那明月也一同锁了去。

“师父以前说过，言若想令人信服，半真半假最好。背后散布言的人定是十分了解这一，想借此挑起武林对风月堂的敌意。”

方无眠笑着接过，挽了个剑，便朝他攻去。

方无眠应了一声。

意有所指。

林霜难得没有接上话，不大自在地偏过了。

林霜咽下了最后一粥，忽然抬认真看着他，半晌笑了：“无眠哥哥好会讲理。只是我们两个清楚，又有什么用呢？”

只是人一多，便不乏有嗓门大的，林霜与方无眠二人坐在偏，也断断续续听了个大概。

方无眠瞧见他微红的耳廓，朗笑着揽过了他的肩。

两人草草冲洗了一番，这才跟着那名弟了院门。

只是这顿早膳吃得并不安宁。

方无眠噎了一下，无奈：“我又不是闺中怨妇。”

方无眠停了筷：“有些蹊跷。”

他望了一天边连绵的远山：“天下之大……”

看完来信，他迟迟没有动作。过了好一会儿，才将信纸递到灯火上燃了。

林霜刚刚解下束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走过去取了信筒，顺手喂了几颗豆。

他一手托着下笑了：“我还以为，你要对月独酌一夜，想你那心上人。”

方无眠回过，笑：“难觅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