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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宁锦书的第一刀即将挥向母亲曾经的心腹姜语。(2/3)

虞砚之摘下金丝边框的镜,修长的手指轻轻着镜,镜链在洒落的晨光中划的弧线,镜片上倒映宁锦书苍白的脸庞。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可是······这是违法的!」

宁锦书喃喃自语:「她说去年赤字是因为俄乌战争,欧洲原材料价格猛然上涨,超过了预算······」

落地窗外,一声沉闷的雷声而来,如同兽在云层中翻腾咆哮。

豆大的雨裹挟着风势,斜斜地打在落地窗的防弹玻璃上,发噼里啪啦的声响。

「所以要谢地缘政治。没有这只黑天鹅,怎么揪得白天鹅羽下的寄生虫?」虞砚之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划过宁锦书的后颈,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因为小阿姨的去世,导致「御方」缺失监,这条寄生虫的贪婪逐年膨胀。公司已沦为她个人的提款终端。」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密集,仿佛在应和着他此刻纷的思绪。

他伸手握住宁锦书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将对方手中险些落的咖啡杯稳稳地放回杯垫上。

宁锦书脑海中浮现在会议室里,姜语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将资料递给自己的画面,当时她脸上还带着自信的笑容,如今想来,只觉得间泛起一阵苦涩。

「资本的真相是,当利达到300%时,绞首绳都能变成庆典彩带。」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仿佛带着某力,让宁锦书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报警?」虞砚之伸手一拉,将宁锦书拉回自己的怀中。

虞砚之的手指轻轻覆上宁锦书握的拳,一地将他的手指掰开,掌心相对,十指相扣。

他语气平和地说:「采购成本虚增一分,营销费用再掺,这账目上的问题,就是个小学生都能算得来。」

「吃回扣这事,在商场其实司空见惯。」虞砚之轻轻叹了气,叹息声中夹杂着一丝无奈:「至清则无鱼,去年虞氏资本华北区总监吃掉六百万回扣,但只要他能让区域利增长30%,我也会睁一只闭一只,权当养了条鲶鱼,还能刺激一下其他人。

他定制的西装,暗纹如同漩涡般吞噬了青年单薄的形。

上的沉香气混合着空气中弥漫的咖啡香,格外得好闻。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和被欺骗的委屈。

气,缓缓说:「所以去年双十一,御方爆款面明明大卖,就因为成本比竞品38%,实际上并没有给公司带来多少利!」

青年闷闷不乐地低着,目光落在虞砚之西装的暗纹上,一地数着经纬线。

宁锦书猛地站起,后腰重重地撞在料理台上,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疼痛。他满腔怒火,语气急促地说:「这是职务侵占!我们应该立刻——」

虞砚之一份供应商合同复印件,指着签名栏上「姜语」两个字,说:「数据证明,你回国挡了某些人的财路。这位姜女士的丈夫,同时担任三家原料公司的顾问,而他每年的咨询费,刚好等于虚增成本的差额。」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挲着人泛红的尾,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反问的意味:「然后呢?看着御价暴跌到谷底?让对家趁势收购你母亲的心血?睁睁看着你母亲毕生的努力付诸东?」

他将合同和原料公司的账目摆在一起,形成一个完的三角闭环,证据确凿。

宁锦书的拳攥起,指甲几乎要嵌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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