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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锦书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难以置信地问道:「如果虞氏华北区总监,给你创造的利润不让你满意呢?」
窗外,天空被厚厚的阴云遮蔽。虞砚之的身影完全笼罩住怀中的青年。
「那便秋后一起算账,让该付出代价的人,在最恰当的时机,用最惨烈的方式偿还!」男人的语气骤然冷冽,如同寒冬腊月里刮来的北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宁锦书的心脏猛地一沉,思绪如同缠绕的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他又想到小时候,他去公司找母亲,姜语跟着母亲熬夜加班时的场景,一想到让对方坐牢,他心中一软。
他嘴唇微微颤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哥哥的意思······以吃回扣这点为由,炒掉姜语?」
虞砚之深邃的目光落在宁锦书脸上,语气果决:「我并不是因为姜语吃回扣,而想罢免她。」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峻:「她已经老了,思维僵化跟不上时代潮流。御庭方在她手中一年不如一年,业绩持续下滑濒临破产,这足以证明她的无能。」
说完,他看着爱人目光柔和下来,语气也软了下来,温热的唇贴上对方耳际,低语道:「当然,御庭方是你的,你来最终决定要不要炒掉她,哥哥只能给你一些建议。」
宁锦书的眉头紧锁,神色迟疑,内心深处涌起一丝不忍:「她毕竟为御庭方工作了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其他员工会不会觉得我不近人情,兔死狐悲?」
虞砚之不假思索反问:「那就任由御庭方在她手中破产?让你母亲的心血这么付诸东流?」
宁锦书立刻摇头否定:「那不行!这可是我妈的心血!绝对不能在我手里被毁掉!」
「御庭方可以给姜语一笔丰厚的辞退赔偿金,作为她多年付出的补偿。」虞砚之看出爱人的心软,提议道:「当然,罢免她的事不必操之过急,得先给御庭方找一个能力出众的替代者,我建议你看看能不能从竞品公司挖墙脚,最好是那种有开拓创新精神的年轻人。」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就像这新西兰麦卢卡蜂蜜,要等足240天花期,才能酿出最致命的香甜,炒鱿鱼的时机很重要!」
宁锦书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今天就让猎头公司私底下留意合适的目标。」
虞砚之将青年的手指按在最新并购方案上,语气意味深长:「另外,她丈夫的原料公司,可以成为虞氏收购的子公司。」
宁锦书瞳孔震颤,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你要用他们的把柄反过来收购?以彼之道,还施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