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底的招牌上，‘和佳超市’五个白的大字饱经风霜，泛着斑驳的黄。

那同事倒一冷气：“不给她买糖她就要杀人啊？这也太疯了吧！”

卜甜想起看过的资料，在一边补充告诉江寄林：“凌荇十七岁最后一次少所，就是因为有一个男孩不肯给她买糖，她就准备把那个男孩的脖割破。”

江寄林掀开塑料门帘，和卜甜一起示证件之后找到了超市的老板。

江寄林抱着胳膊，完全没有在意边的人在说什么。他回过神后只对卜甜说：“我们去一趟那条街。”

同事还没有反应过来，天天跟着江寄林的卜甜早已明了：“是。潘薛之前的便利店在外丁路108号。”

“是的。那边住的久一的人都知凌荇，不过她们不知她叫什么名字，大家都喊她‘钻石女孩’。”

“大概十年前吧。”超市的老板也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满黄牙，在看见江寄林和卜甜的证件之后才把了一半的烟满是烟的烟灰缸里，“这地方上个老板死了，当时便宜租，我就给它盘下来了。”

同事后知后觉：“你们要去那条路再走访一遍呀？潘薛的便利店早就给了别人了，现在是和佳超市。”

“这家店是你什么时候开起来的？”

江寄林：“我记得这个事情。”

江寄林和卜甜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海纳医院海报上，那颗被凌荇粘住的紫的糖。

“我一直住在这儿。那时候我和我老婆就住在这里对面的那个楼里。喏，就是那边。”超市老板伸手，指了指门。

卜甜拼命咽下一即将从翻上来的气。她说：“我也不吃糖。”

江寄林皱眉：“买糖？”

“卜甜小时候没吃过吗？那钻石糖当年很行啊，两块五一个。”同事开始描述钻石糖的样，糖果制作成宝石的形状，用塑料底座托起来，说是钻石糖，但是也像戒指糖。

同事有些惊讶于二人都不知这糖，他说：“江副队不知也算了，他看起来就不吃糖。卜甜从前也没有吃过吗？我记得你的老家是江州的，江州没有这糖吗？”

江寄林问话时，卜甜站在他边观察这间小超市。准确的说，她的视线从超市老板的脸上下移到收银台的台面之后就停下了。

“你是一直住在这里？还是盘下这家超市之后才在这里的？”

卜甜问：“那钻石糖很贵吗？”

同事对江寄林：“当时潘薛的便利店总是会一款叫‘钻石糖’的糖果，他经常送凌荇这糖，凌荇也常会让人带她去潘薛的店里买这糖。”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