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ru梦能力（）(2/2)

她的压在他上，的，凉的，像两团新雪。可那雪里藏着火。他能觉到她的尖在他上慢慢地起来，像两粒小石，硌着他。

她笑了。那笑里有一什么别的东西，一闪就过去了。她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她只是抬起手来，把指尖贴在他的上。

她的脸——他说不那张脸是还是不，只觉得心被人擂了一拳。她的眉是淡的，淡得像墨画里远山的廓。可她的睛是琥珀的，亮得不像人。

她看着他，嘴角慢慢地弯起来。那笑是凉的，又凉又媚，像一把刀慢慢地划过肤，不疼，只。

他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他的脚像是生了，扎那片青苔里。他的呼重起来，一下一下的，在寂静的林里听得清清楚楚。

那女回过来。

那一声很轻，轻得像一羽扫过耳廓。可萧承砚觉得脑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断了。他把她抱起来，抱得很，像是要把她自己的骨里去。她的盘上他的腰，脚踝叠在他后，凉凉的，的。

他低下，把脸埋她的发里。她的发有青草的味，不是脂粉香，是野的，是林里长来的。他的手从她腰上下去，到她上。那是圆的，的，像一只熟透的果，托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

站在那里，动不了。

他伸了手。

她的指尖是凉的。凉意透过他的衣裳，一直渗到骨里去。他打了个颤，却没有躲。

她在他耳边轻轻地了一声。

像猫。

“萧大人。”她叫他。声音也是凉的，像泉从石上淌过去。

她的手指往下。过他的，过他的腹，停在腰带的位置。她的指甲轻轻刮着那带，一下，又一下。

“好人该有奖赏。”她说。

他的手贴上她的腰。她的肤果然是凉的，凉得像一块玉。可那块玉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地起来了。他的手指收，掐她的腰里。她不躲，反而往前凑了凑，把贴上来。

他们倒在地上。地上是青苔，是落叶，是绵绵的、漉漉的腐土。她仰面躺着，发铺了一地，黑得像一摊墨。月光照在她上，照见她起伏的，照见她微微张开的。

萧承砚覆上去。他的衣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了——梦里就是这样，该有的时候有，该没的时候没。他的贴着她的，的贴着凉的，的贴着的。他能觉到她的小腹在微微地起伏，能觉到她间的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透来。

萧承砚的呼已经得不成样了。他是个读书人，读的是圣贤书，讲的是非礼勿动。可这里是梦。梦里没有礼法，没有规矩，没有那些压得人不过气来的东西。梦里只有月光，只有青苔，只有这个浑发凉的、睛像猫的女。

萧承砚想说，那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可她说的是“你”，不是“你们”。她把那只猫忘了。或者，她本不知那只猫。

“你帮了那些民。”她说，指尖在他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你是个好人。”

萧承砚的咙发。他想问她是谁，想问这是哪里，可话到了嘴边，全堵住了。他只能看着她，看着她转过来，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萧承砚张了张嘴。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是……山灵？”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了。她比他矮半个，仰起脸来看他。那双琥珀的睛里，映着他的脸。

她的在月光下越来越清楚。锁骨，，腰，。每一寸都清清楚楚。她的不大，却，尖是淡粉的，在月光下像两粒小小的苞。她走路时，腰肢扭得不厉害，只是微微地晃，晃得他。

“你不认得我？”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