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还你/还你(5/7)

…魔君，您能救他的，对不对？」

晏无寂垂眸望她，掌心魔焰无声收拢。所有怒意都在此刻沉入骨血深处，压得x腔几yu裂开。

眼前二人，皆是背叛者。

尾璃慌到了极处，抬头哭求道：「他是您弟弟……您能不能救他？……您救救他……」

晏无寂神sE冰冷。

「他既视Si如归，便如他所愿。」

她怔怔望着他，眼泪仍在落，却连哭声都断了一息。

风声从耳边刮过，她垂首看着那双失焦未阖的眼，指尖颤着，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下一瞬，那一声哭喊凄厉得不像人声，宛如濒Si的狐鸣，尖锐地撕开夜sE。尾璃抱着晏无涯，整个人都在发抖，八条雪尾炸开，尾尖凌乱地扫过地面，沾满血W。

「无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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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喘不上气，额头抵在晏无涯冰冷的脸侧，声音一声b一声破。

晏无寂始终无言。眼前这一幕过于刺眼，怒、妒、被背叛的羞辱，刺得他周身魔焰压抑到极处。他没有上前，没有伸手。

尾璃哭到声音嘶哑，哭到x口只剩破碎的cH0U息，额头仍贴在晏无涯额上。两人近得几乎没有距离，颤抖的气息落在他唇边。

她便在那一刻，终于明白过来。

良久，她忽然极轻道：

「我错了。」

晏无寂眸光微动。

尾璃慢慢抬头，满脸泪痕，双眸Si寂。

她又说了一遍：

「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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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错在，以为晏无寂有情。

以为他暴戾之下，尚有Ai人之情；以为他冷酷之下，尚有兄弟之义。

可原来，妖狐可以Si。

无涯可以Si。

她也可以Si。

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晏无寂不能割舍的。

他没有Ai过她。

亦没有Ai过任何人。

尾璃垂眼望向身后那八条沾了血的狐尾，满脸泪痕被夜风吹得冰凉。她低低一笑，笑里是麻木的疲惫。

就在那一念落下的刹那，夜空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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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无寂闻声抬眸。

天穹，裂开了。

一道清冷的光自天穹疾坠而下。那光撕开夜sE，带着万千星霜的寒意，直直落在尾璃身前一尺之地。

「铮——」

长剑入地，一圈气浪自剑身荡开。那柄剑通T雪白，宛如一截霜骨。

晏无寂脸sE骤变。

望川泽里的幻象撞入脑海。

幻象中，破碎魔阵，九尾铺天。

尾璃立于半空，眼中含泪，问他——你其实，从未Ai过我，对不对？

天穹裂开，神剑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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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那柄剑落在尾璃身前。

一GU不祥之感猛然攫住心口，晏无寂不假思索，抬步上前，伸手便yu取剑。

可他指尖尚未触及剑柄，剑气已自剑中迸出。他整个人竟被震开，玄袍翻飞，重重落在数尺之外。

尾璃望着那柄剑，眼底泪痕未乾，神情空茫。

她不知它为何会落在自己眼前。可看见它的一刹，她心里便生出一种荒唐的平静。

她还有东西，可以还给他。

他的豢养、他的宠Ai、他的占有、他的所有恩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