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睡美人(5/10)

康复。」

「要不趁机表白？不然可能要来不及了。」她和他咬着耳朵：「我等等把殷言聿支开，你趁着空档把小泠带走。」

亦翾注视着茴缃一副认真又事不关己的容样，不知她是以何种心情道出此话，便觉有点焦躁。

「不必了。」他明明知晓少nV的心意，又怎能让她这麽做：「谢谢你，茴缃小姐，我不能这麽做。」

「为什麽……」

她还没说完，就被亦翾拉到大门口。

「我不能利用你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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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茴缃的脸瞬间烧红，她本想否认，却又在本心上败下阵来。

「我希望你更在乎自己的感受。」

「那你呢？你有在乎过自己的感受吗？你自Ai吗？」

「但我在乎你的感受！」他近乎吼着讲完。犹记得那些漫漫长夜里，他总会梦到茴缃哭泣的脸。如今反SX地喊出这些话，他才意识到自身有多在意她。

曾经亦翾以为那仅是源於愧疚，可为何他现在看到茴缃落泪又会感到心痛。

「给我一个放弃的机会也不行吗？」少nV以双腕擦拭不断溢出的泪水：「……我喜欢你好久了。」

从她第一次在凌霄阁被客人为难，少年出面阻止的那一天，她便喜欢上了他。她後来知道，少年是来偿还父亲积欠的债务，每到定时定点，少年总会出现，从不拖延，即便生病，也会抱恙前来。

她的母亲知道少年还要负担家人住院的费用，便允许他延後还款。可他还是照着当初父亲所立下的约定，按时还清了款项。

她喜欢见义勇为的他，喜欢负责守诺的他，喜欢总是定期前往探望连阿姨的他。

可他说了他喜欢的是小泠，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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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累了。」她追着他的背影从年少到成年，是时候该放手了。

「对不起。」亦翾盯着垂看地板的茴缃：「对不起我伤害了你。」

她的泪珠一颗颗滚在雪上。

一直以来亦翾认为自己夺走了少nV与父亲共享天l之乐的权利，可她有怪罪过自己吗？

在他眼中：无论是少nV流利弹奏古筝的模样，和少nV担心溟泠的时候，抑或是少nV用心照顾他的母亲的时刻。都显得分外夺目。

他仰仗着自卑，次次逃避了茴缃对自己的情感，更深深伤害了她。

「失礼了。」亦翾拨开茴缃的浏海，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也许已经太迟了，但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对此茴缃愣神儿了半晌，陷入呆滞。

「给我一个能和你家人一样，陪伴你的机会。」

见对方没有反应，亦翾以双手捧起她的脸颊，抹去她眼角的泪：「别再因为我这种人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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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手温从脸上传来，茴缃没有作声，慢慢地举起右手从亦翾的胳膊捏了下去。

亦翾疼得松手。

「痛吗？」她问。

他颔首。

「这不是在作梦……」茴缃难以置信地停止流泪。

亦翾按住她的双臂，审慎地问：「你愿意吗？」

「免洗筷……」茴缃嘀咕了句。

亦翾疑惑地歪头。

「我在说你，免洗筷先生。如果你答应我不再把自己当作一次X使用的可燃垃圾，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你……」

听到茴缃含蓄地接受，亦翾喜出望外地拥抱少nV。茴缃也环抱住他，轻抚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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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翾，你怎麽把颜小姐弄哭啦？」

言聿等人的出现，让亦翾和茴缃瞬间跳离彼此一公尺远。

「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年，也变得会惹nV孩子哭啦……啧啧，翾也长大了。」言聿发出如老父般的喟叹。

「我、我才没有哭。」茴缃闻言推了言聿一下。

溟泠及时把言聿扶住，但还是撞到了站在後面的胡桃。

「小心！」乔一把捉住胡桃。两人的鼻尖碰在一块，双唇险些覆了上去。

胡桃感受着青年的吐息：「谢、谢谢小叔。」害臊地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