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睡美人(6/10)

到来，让满地的积雪开始消融。

这正好帮助了nV孩的作业。胡桃手拿雪铲，走出大门，沿着宅邸门口向外铲出道路。

就在抵达铁栏之时，她发现门外有名佝偻的老妇，便马上开启栅栏。

「老婆婆，您没事吧？」

「啊，没事没事儿，请问殷少爷在吗？」

「您先进来吧，外面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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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啊，小姑娘。」

胡桃把老妇带到办公室，发现里面没人，便到画室外头敲了敲。

「小叔，在吗？」

没一会房门就被打开：「怎麽了？」

「小叔，有人找你，我让她先待在办公室了。」

他点头：「我现在过去。」

「我去泡茶，小叔想喝什麽？」

「你泡的都好。」

「好！」

於是胡桃与青年分道扬镳，来到厨房冲起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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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好茶後，她端着茶壶还有茶杯，抵达办公室门前。

「求求您通融一下！殷先生。」婆婆的声嗓从门後传来。

「你儿子还有三期欠款没还，你明白再下借据的意思吗？」

「他工作途中出了车祸，拜托了！我们急需这笔钱开刀啊！」她苦苦哀求。

「利息必须以目前欠缴的利率计算。」

「这、这次借款的人是我，能不能用初始利率……」

「你不同意就算了。」

「不不不，就按您说的算。」

「没问题就先请回吧。」乔的语气听来有些倦怠：「以後到公司找我，勿再过来这里。」

他的口吻像最後的告诫。此话甫落办公室的门便被打开，他看向端着茶水的胡桃：「怎麽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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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来才发现，没有手可以开门。」她总觉得自己错过了进去的时机点。

「下次直接喊一声就好了。」青年站开，让老妇出来。

「谢谢您啊，小妹妹。」婆婆对着胡桃和乔都欠了身。她知道如果没有少nV的帮忙，八成是见不到青年的。

「不用送她，自然会有其他侍从带她出去。」

胡桃望着妇人的背影，青年如此说道。

两人回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少nV将茶盛给乔。

「谢谢。」

他拎起杯耳，啜了一口。眼球突如袭来的震颤，使他脑袋一晕，也令手上的杯水溅了出来。

他反掌按着发颤的眼窝。

「小叔！你还好吗？」她起身接过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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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有段时间没发作了，有点、不习惯…」

胡桃从口袋里翻出手帕，至洗手间沾取温水，拿给乔热敷双眼。

「小叔今天就不要工作了吧。」

对方一声不吭，感觉是不愿听劝。

空气就这样沉静了阵子，胡桃再度鼓起勇气开口：「小叔卖画的钱，还不足以支付生活开销吗？」

青年把手帕拿下，凝视少nV的黑瞳带着疲态。

「我不理解，如果不喜欢的话，为什麽要从事这样一份借钱催债的工作呢？」

「当年我离开这里时，是颜小姐的父亲给了我去处，让我在他底下从事这份工作。」说实话青年是被殷锡峰以晦气为理由赶出家门。陈述此事时他显得有些无力：「至於喜不喜欢，我无从选择。」

「可是……」胡桃在想以她的立场，到底该不该继续往下说。但她从乔的作品里感受到的热情和温暖，都足以证明绘画才是他真正喜欢的事。再不表达，会不会就来不及了？

「可是，现在已经跟以前不同了。」她反覆思量，还是决定将心中想法给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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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青年也没想过，自己居然会有再次和nV孩一起生活的机会。八年前胡桃失踪，和无从阻止胡刖见伤害她，他都认定是自己的无能所造成，因此他认为只要越快握有钱财与权力，就越能够去保护少nV。但这般不光采的事业，也成了青年无法自信直面胡桃的疙瘩，甚至可能给少nV带来危险。

「小叔你告诉我，想做什麽事都可以去做。那你为什麽要强迫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呢？」

「我知道了。」乔确实被胡桃给说动，但他也尚未还胡桃一个公道：「你说的话我会听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