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乖，我的女朋友

林暖暖的yan眶又热了。但她没有哭。她只是握住沈清huan的手，十指jiao扣，掌心贴着掌心。

「谢谢你。」她说。

「不用谢。」沈清huan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圈，「这是我的荣幸。」

两人坐在池边，手握着手，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玫瑰huaban。热气蒸腾，灯光昏h，窗外的雨不知dao什麽时候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打在屋檐上，像某zhong温柔的摇篮曲。

「沈清huan。」林暖暖突然开口。

「嗯？」

「你刚才说，我是你的nV朋友。」

「嗯。」

「那你也是我的nV朋友。」

沈清huan转tou看她。林暖暖的脸上还挂着没乾的泪痕，但她的yan睛很亮——像星星，像月光，像海岛夜晚的海面。

「所以——」林暖暖握jin了她的手，「你不许再让自己淋雨。不许中断会议来接我。不许一个人看日chu。」

沈清huan愣了一下。「为什麽？」

「因为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林暖暖说，「你有我了。所以——淋雨要两个人一起淋，看日chu要两个人一起看，中断会议——」她想了想，「这个还是不要b较好。但至少，你要让我知dao。不guan发生什麽事，你都要让我知dao。不要一个人扛。」

沈清huan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暖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後她低下tou，把额tou抵在林暖暖的肩上。

「好。」她说，声音闷在林暖暖的肩窝里，han糊不清，但很确定。

林暖暖伸手环住她的背，轻轻拍着，像她刚才拍自己一样。

「乖。」她说。

沈清huan笑了。那个笑声透过肩膀传过来，震动着林暖暖的x口，像某zhong温暖的共鸣。

「你在哄小孩？」她闷闷地说。

「对。」林暖暖的嘴角上扬，「哄我的nV朋友。」

沈清huan没有回答。但她的手环住了林暖暖的腰，收jin了一些。那个动作不需要语言。它在说——好。我让你哄。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像某zhong渐渐退去的cHa0水。汤屋里的热气慢慢散去，但两人的T温让这个小小的空间依然温暖。玫瑰huaban在水面上静静漂浮，灯光在她们shen上liu动，把两个人的影子rong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她们就这样坐着，在热水里，在蒸气中，在雨夜的汽车旅馆里，手握着手，肩靠着肩。没有人说话。不需要说话。因为她们都知dao——从今天开始，她们不是合约对象，不是雇主和员工，不是躲在衣柜里的秘密。她们是彼此的——nV朋友。这个词很简单。但它们装了这两个月来所有的回忆——那些吻、那些拥抱、那些在黑暗中jiao换的心tiao和呼x1。它装了沈清huan那句「我想让全世界都知dao」，装了林暖暖那句「你不许再一个人」。它装了她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所有那些说不chu口的话，都装在这三个字里。

「沈清huan。」林暖暖轻声说。

「嗯。」

「我喜huan你。」

沈清huan的手指在她腰侧微微收jin。她没有抬tou，脸还埋在林暖暖的肩窝里。但林暖暖gan觉到了——她的嘴chun贴在自己的颈侧，轻轻吻了一下。

很轻。像羽mao落在水面上。

但林暖暖gan觉到了。那个吻在说——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

林暖暖笑了。她抱jin了沈清huan，把脸埋在她的tou发里。栀子hua香，热水的蒸汽，玫瑰huaban的香气，还有一点点她特有的、温暖的、让人心安的味dao。这是沈清huan的味dao。是她这辈子最熟悉的味dao。是她想记住一辈子的味dao。

窗外的雨停了。月亮从云层後面探chutou来，银sE的光透过窗帘feng隙渗进来，在地板上画chu一条细细的路。两个人jinjin拥抱着，在月光下，在雨後的夜里，在这个没有任何人会打扰的地方。她们还有很多时间。很多个晚上。很多场雨。很多次接送。但这个晚上——这个沈清huan说「我想共度余生」、林暖暖说「我喜huan你」的晚上——她们会记一辈子。

因为这是她们成为「nV朋友」的第一个晚上。没有合约，没有条款，没有「最後一步除外」。只有两个人，两颗心，和一个——愿意等彼此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