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缺kou-1(3/3)

人穿过走廊时，远处的兔笼区传来一阵急促的蹬地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撞击。林落星下意识加快脚步，不敢往那边看。

猴区的隔间b昨天显得更加b仄。那些猴子安静得过分，一只只缩在角落，漆黑的眼睛直直盯着透明屏障外的宋辞月。他戴上双层感应手套，打开观察窗的小门——那是供采样和投喂用的——将探头缓缓伸进去。一只黑白相间的猴子慢慢挪过来，伸出前肢，露出腕部绑着的监测环。

宋辞月全神贯注地读取数据，指尖微动，屏幕上数字平稳下滑。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

没有任何征兆，那只猴子忽然发出一种极尖锐的嘶叫，像金属刮过玻璃，紧接着它猛地抓住探头，力道大得不可思议，直接将仪器从宋辞月手中拽了出去。宋辞月下意识后退半步，但隔间的小门还未完全关闭——第二只猴子闪电般窜上来，爪子穿过门缝，狠狠划过他的右臂。

三道血痕瞬间绽开，皮r0U翻卷，血sE在白sE的防护服上洇出刺目的花。

"宋辞月！"林落星尖叫出声。

陈言之已经冲了过去，一把将他拽离观察窗，另一只手猛拍关门的红sE紧急按钮。厚重的隔板轰然落下，将那些癫狂的嘶叫隔绝在内，但透过透明屏障，他们能看见所有猴子都醒了，它们暴躁地拍打着玻璃，瞳孔剧烈收缩，嘴角咧开露出b人类更长的犬齿，口水黏稠地挂在牙缝间。

宋辞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他的脸sE微微发白，但嘴角抿成一条线，没有喊痛，没有惊慌，只是迅速撕下一截衣袖，熟练地绑在伤口上方止血。

"需要消毒和缝合。"陈言之翻遍自己的口袋，才想起这破地方根本没有急救包。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沈恕不紧不慢地走过来，那颗义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蓝sE的幽光。他停在三人面前，视线从宋辞月的伤口上掠过，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被挠了。"他说，语气像一个医生在陈述"感冒了"那样寻常。

陈言之刚要开口质问，沈恕却已经转身朝出口走去，声音远远传来："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回家。"

"回家？"林落星愣住，"回哪个家？"

沈恕停下脚步，侧过头，义眼的光芒在侧脸上投下一道裂痕般的Y影："回你们的住处。今天的任务终止。明天再说。"

他走了。

三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只剩下猴群在隔间里发出的低沉呜咽，和宋辞月手臂上鲜血滴落的声响。

陈言之最先行动起来，扶着宋辞月往外走。林落星赶紧跟上，一路小跑着追问："他什么意思？什么叫''''''''回家''''''''？他不管你的伤吗？那伤口深得都能看见——"

"先别说了。"宋辞月轻声打断他。他的声音b平时低了几分，但依然稳得可怕，"回去再说。"

回到宿舍区，林落星翻遍所有房间才从卫生间角落里找到一瓶过期的碘伏和几卷纱布。陈言之接过，皱着眉给宋辞月清理伤口，酒JiNg棉按上去时他终于微微cH0U了口气，但随即又恢复那副冷冰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