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21(2/2)

唔。

你看到了一颗龙的心。

8.

之后还要再看看别的吗？你开始迟疑了。窥探的冲动已近被满足，理智逐渐恢复。而从理的角度来看，这些画确实很值得欣赏，偷窥你哥的小秘密也确实很有趣，可假若这里所有的画作都只为展现你哥哥这一个目的，……再看下去难免会因为过犹不及变得令人生厌。更何况，你确实还记得你之前是正在被追捕，以及你哥给你指派的那个任务。

好吧。不看了。

下一张下一张。在公众面前演讲的皇帝。这张图里他通常跟你一样垂落的黑长发被特意编起来，月桂和常藤错，同为怒放的玫瑰淹没。在公众呼和手臂的簇拥下那张心刻画的面孔上浮现一丝醉酒般的酡红，简直像是有几分羞怯了……嗯……认真的吗？以你哥的平他更可能是真喝了在人群里发酒疯煽动喊话吧？！说实话类似的情况还真不是没有过，当时你给他善后工作——

比起旁边那一沓像像半像更豪华的：横幅带场景的全大型画。同样技法超用料珍贵，同样是画你哥哥。同样的伪造史料——好吧虽然放在场景里看显得比较合理了。譬如这张堪称恬静安详的是皇帝慵倚卧榻，午后的光洒落在他上，圣洁的浅金……很合理。光平等博光没有错，而你哥这么没心没肺的人想必睡眠质量很好，一步来说任何睡眠质量很好的人表情当然都可以安详恬静……再譬如这张雨中台眺望，皇帝的眉微蹙在重的影中显得分外忧郁而冷峻，画面中只有一微弱的烛光……嚯画师真是个画背光的手……不对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带场景的肖像画[2]。如果你没有搞错艺术界对画分类的话。

唐的画作还有多少——都画了些什么？

……

你用一次呼打定主意。虽然很遗憾，但总归还是正事要。你叹息着，将这一组倒数第二个画框推到旁边。画上遭猎的黑狐由是从你前划走，连带它藏的木一同。于是恰如拨开丛的猎手一般，其后被遮掩的景象暴在你中。……红？不得不说很大胆。以你或嫌浅薄的阅览量，似乎还从未见过有人在传统的场景肖像中使用如此大面积的、艳丽的赤红。

再下一张。皇帝陛下挽弓鹿。下一张。皇帝陛下提矛刺虎。……看起来这是连续找画师约稿了一组以狩猎为主题的图，绘制者对肌和动态的捕捉非常众。不过话说回来，这方面的鉴赏着实跟你没什么关系了。所以过，过。你飞快地略过这个系列，一个画框接一个画框，看着这块布下的画作也逐渐变薄。

不知为什么突然觉这画真是越看越累了……你用力把拇指在眉心摁了摁，驱散多余的思绪。

也许是一副新奇的实验画作？作为收尾倒是不坏。这样想着，你向画面内容集中注意。于是你理解到那副画的内容。在终于适应那片夺目的红后，你看到——你意识到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