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婉秋(2/3)

火车终于停了。

我睁开睛，看向坐在对面的林修。他正好抬起，与我对视。在内忽然加了一档，我没能完全忍住，轻轻颤了一下，却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我把自己所有的德、份、底线，全亲手撕碎，到他手里。

全是男。

然后极轻地、只有自己听得见地吐一气。

用成年女人的方式，把他到在我脸上。

这里没有女人。

林修先站起来，伸手示意我跟着他下车。我整理了一下裙摆，尽量让表情保持平静，却还是觉到内的和在随着脚步轻轻震动。夹的链隐在领下，随着呼细微地拉扯。

我的脚步有些。

一步步。

内的似乎被我张的情绪带动，震忽然清晰起来。又一次渗透内，我却只能继续夹双，跟着他穿过那条被矮人目光包围的小路。有人低声说了什么，带着笑意；有人了声哨；还有人直接用我听不懂的方言，朝着我的方向比划。

很多。

火车轻轻晃动。

哪怕活成现在这副样。

个很矮，几乎没有超过一米四的，最矮的甚至只到我的腰际。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上——不是好奇，而是某更直接、更赤的打量。

我不后悔。

这个认知像冰一样浇下来，让我瞬间明白了

从那以后，一切都一发不可收拾。

我没有推开他。

我下意识地在人群里搜寻，却连一个女的影都找不到。

哪怕此刻正坐在这趟不知前往何的火车上，内满了他给我的东西，即将面对完全未知的生活——我依然不后悔。

我低，看着自己叠在膝上的手，无名指上已经没有了结婚戒指。

因为在遇见他之前，我只是一个被婚姻和责任慢慢风的空壳。

而他用最残酷、也最直接的方式，把我活过来了。

然后我看见了他们。

……

生日那天晚上，我更是亲手把最后一门打开。

我开始给他请假，只为了白天能被他在家里任何地方到；我开始拒绝丈夫的靠近，用最刻薄的话把他推开；我开始穿上他买的过小学生制服，双尾，土下座，被打、被夹尖、被、被内，甚至在他要求下学猪叫。我把自己的后也了去，让他用整只手来；我在丈夫的床上、在结婚照面前、在他熟睡的脸上；最后我当着他的面，主动把双压到肩膀，让林修用最羞耻的姿势把我满。

站台很小，几乎算不上正式的车站。空气里有泥土和木的味，远是连绵的低矮建筑，看起来像是被刻意建在山谷里的聚落。

没有女人。

从心疼一个“可怜的孩”，到主动住他的；从第一次被时的崩溃，到后来主动求他来；从还会因为羞耻而哭，到最后可以面不改地夹着给儿削苹果。

不后悔。

我让他“像叔叔一样好好我”，自己躺下，分开，一步步教他。当那远超我想象的尺寸真正撑开我的时候，疼痛和快同时炸开。我听见自己浪叫声，听见自己主动抬腰迎合，听见自己在他问“会不会怀”的时候，用哭腔回答“会……就给你生”。

只有我。

林修的手轻轻放在我的后腰，推着我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