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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第二位生命锚（陆既白想象Tjing）(3/7)
伤复发，她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可一旦她用系统给出的方式介入，她又会变成那支被设计好的镇静剂。
陆既白说：“你可以去看他。”
程雾看他。
“你不是不让我用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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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他，不等于用系统。”
“如果他痛呢？”
“问他需不需要。”
“如果他说需要呢？”
“那问你愿不愿意。”
程雾怔住。
陆既白看着她。
“系统会把问题简化成：他痛，你能救，所以你该救。”
“但真实问题至少有三层。”
“他是否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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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愿意。”
“有没有其他替代方案。”
程雾慢慢呼出一口气。
“陆既白。”
“嗯。”
“你真的很适合给系统做语文老师。”
“它听不懂。”
“所以更需要。”
副官站在旁边，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只觉得这两个人对话b旧案文件还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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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拿起周砚廷送来的黑sE外套。
想了想，又放回箱子里。
“我穿自己的。”
副官愣了一下。
“这是指挥官交代——”
“告诉他，我不冷。”
实际上她冷。
但她不想一进警备区，就披着他的外套，让系统继续捕捉“身T记忆热度”。
陆既白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
程雾坐上警备区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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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关上前，陆既白忽然说：“程雾。”
她回头。
“什么？”
“今晚之前，告诉我周砚廷第一次创伤发作时，你做了什么。”
程雾挑眉。
“你这算关心还是取证？”
“都是。”
她笑了一下。
“至少诚实。”
车门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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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备区车辆驶出余家医院。
陆既白站在原地，看着车尾消失在地下通道尽头。
手机在掌心震动。
傅妍发来一条消息。
【账本已发送。】
第二条。
【你会后悔查我。】
陆既白低头看了一眼，回复：
【收到。】
没有多余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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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表面没有。
澜京警备区旧案复核组设在西郊训练基地。
这里和春庭会、余家医院都不同。
没有香水味。
没有艺术品。
没有温柔的审判。
只有高墙、哨岗、训练场、监控盲区标识，以及空气里淡淡的硝烟和冷铁味。
车驶入基地时，程雾看见C场上有人在负重跑。
整齐。
冷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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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不讲道理的秩序感。
周砚廷就站在旧案组楼下。
黑sE作训服。
袖口挽到小臂，手背有擦伤，颈侧青筋还没完全平复。
他显然没有休息好。
眼底有一层很淡的血丝。
可整个人仍然站得很直，像昨晚的配偶密钥断开和创伤复发，都没能让他弯一下。
程雾下车。
两人隔着几米对视。
系统提示立刻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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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目标周砚廷。】
【配偶密钥监测断开。】
【创伤稳定辅助缺失。】
【目标当前状态：高压自控。】
【建议宿主启动低频呼x1同步。】
程雾关掉提示。
周砚廷看着她。
“T温？”
“稳定。”
“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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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昨天稳定。”
“那就是没完全稳定。”
程雾走到他面前。
“周指挥官，你每句话都像在训人。”
“习惯。”
“改改。”
“难。”
她笑了一下。
周砚廷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
不是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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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明显动心。
更像确认她还活着。
确认之后，那点紧绷才极轻地松了一点。
“为什么不穿外套？”
“怕系统兴奋。”
周砚廷皱眉。
“它连这个也算？”
“它什么都算。”
“那就别让它算。”
“怎么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