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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第二位生命锚（陆既白想象Tjing）(4/7)
后，他移开视线。
“进去。”
旧案组会议室里，墙上已经贴满临江转运站、青屿火灾、周砚川Si亡记录、余家医疗端口和春庭会数据链的照片。
程雾一进去，就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程雾/07】
下面贴着几张资料图。
有春庭会资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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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临江观察室旧记录。
还有一张被打了马赛克的生命曲线图。
周砚廷看见她目光停在那里，立刻对副官说：“撤掉生命曲线。”
副官一愣。
“指挥官，这是关键——”
“撤。”
副官立刻取下。
程雾看了周砚廷一眼。
“你不怕影响分析？”
“陆既白说过，那东西不该直接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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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有些意外。
“你听他的？”
“他说得对。”
“你们关系这么好？”
周砚廷冷笑。
“不好。”
“那还听？”
“正确的话，不需要关系好才听。”
程雾沉默了一秒。
忽然觉得这群男人虽然一个b一个难Ga0，但偶尔又有一点奇怪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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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把新文件递上来。
“指挥官，程小姐的协查权限已经开通，但按照规定，需要没收所有联网设备。”
程雾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给。”
副官接过，又看向她腕上的T温环。
“这个也需要检查。”
程雾还没开口，周砚廷说：“T温环保留。”
“可是设备安全——”
“断网检测，保留本地显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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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看向周砚廷。
“你不怕我系统通过它传数据？”
周砚廷冷声道：“你的系统在脑子里。没了T温环，它也不会消失。”
说得很有道理。
甚至有点刺耳。
程雾笑了一下。
“周指挥官真会安慰人。”
“我没安慰你。”
“看出来了。”
设备没收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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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关上会议室门。
房间里只剩程雾和周砚廷。
墙上的白板正中央，贴着周砚川的照片。
年轻。
穿着青屿安保制服。
眉眼和周砚廷有几分像，却更温和。
程雾站在照片前，久久没有动。
“他b你看起来好说话。”她说。
周砚廷站在她身后。
“他确实b我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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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关系很好？”
“嗯。”
“他为什么会去青屿？”
“余家介绍的安保项目。”
“余家？”
“我当时不知道。”
程雾看着照片下方的Si亡记录。
【Si亡地点：青屿疗养院外围转运通道】
【Si亡原因：爆炸冲击伤、x1入X损伤】
【备注：疑似违规脱离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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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规脱离岗位。
这几个字太冷。
也太熟悉。
所有试图救人的行为，在系统和机构记录里，都能被写成违规。
程雾轻声说：“他不是违规脱离岗位。”
周砚廷呼x1沉了一点。
“你想起什么了？”
程雾闭上眼。
她努力回忆。
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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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
有人背着她。
那个人的心跳很快，呼x1里全是血腥味。
他说：“别睡。”
他说：“出去以后，找一个叫周砚廷的人。”
他说：“告诉他，我没丢周家的脸。”
画面到这里断了。
程雾猛地睁眼。
“他说，让我找你。”
周砚廷的瞳孔骤然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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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周砚川。”
程雾转过身。
“他说，告诉你，他没丢周家的脸。”
会议室里静得只剩空调声。
周砚廷站在原地，像被那句话钉住。
他脸上没有明显表情。
但脖颈处的青筋一点点绷起，垂在身侧的手也缓慢握紧。
系统界面骤然弹出。
【第二目标创伤反应急剧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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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x1紊乱。】
【心率异常。】
【建议立即启动呼x1同步。】
【预计可获得生命奖励：12小时。】
程雾看着周砚廷。
他正在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