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第三名目标(3/7)

“你的脸可能就是工具。”

程雾看着他。

“长得漂亮也算作案工具？”

“漂亮不算。”

陆既白语气平静。

“可以根据接触对象改变的漂亮，算。”

1

询问室安静了一瞬。

程雾没有立即回答。

陆既白继续说：“你在贺沉舟身边时，面部特征更接近低攻击X、低防御感。”

“进入警备区后，眉眼参数改变，呼x1频率也降到每分钟十二次。”

“周砚廷有严重创伤反应，而你的呼x1节律恰好可以降低他的应激水平。”

“在旧转运站，你遭受神经抑制剂注S，部分面部参数失去稳定。”

“被周砚廷救出后，你又恢复成警备区记录中的状态。”

他关掉重叠图。

“程nV士，你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整容。”

“你更像一个会根据使用对象，持续更新版本的嫌疑人。”

程雾靠向椅背。

“会更新版本的嫌疑人。”

“这个称呼不错。”

“不是称呼，是调查判断。”

“我还以为陆组长在夸我技术先进。”

“如果技术来自非法人T实验，我不会夸。”

程雾眼神微微一变。

陆既白看见了。

“青屿。”

他只说了两个字。

2

系统立刻出现警告。

【检测到目标触及宿主核心信息。】

【建议启动防御X微表情遮蔽。】

“不启动。”

这次程雾没有动唇。

陆既白却仍然盯着她。

“刚才，你的瞳孔缩小了。”

“这里灯太亮。”

“我没有调灯。”

“你提到了青屿。”

2

“所以你知道。”

“全澜京都知道青屿发生过火灾。”

“全澜京不知道第七码。”

程雾的指尖停在桌面上。

陆既白从文件夹里cH0U出一张旧照片。

不是她的病历。

是旧转运站那张空医疗床的现场取证照。

屏幕上清楚显示：

【适配T07，神经抑制处理中。】

“旧转运站绑架案已经正式并入联合调查。”

2

陆既白说。

“那里登记在余氏医疗设备管理公司名下。”

“守卫使用被磨除编号的制式武器。”

“监控系统连接过三个端口，其中一个属于青屿疗养院旧服务器。”

“绑架你的人称你为第七码。”

“所以我问的不是你知不知道青屿发生过火灾。”

“是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程雾沉默数秒。

“受害人。”

“身份，不是立场。”

2

“实验T。”

“哪一种实验？”

“不知道。”

“你的脸为什么会变？”

“手术后遗症。”

“谎言。”

陆既白没有提高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