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第三名目标(4/7)

道这个决定会损害他的婚姻和政治联盟？”

“知道。”

“是否预料到他会这样做？”

“不能确定。”

“是否希望他这样做？”

程雾停顿。

“希望。”

陆既白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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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得很快。”

“否认也没有用。”

“确实。”

他翻到下一页。

“周砚廷。”

“你被绑架后，他未经批准调动武装人员，伪造装备转运演练，关闭配偶密钥共享，并进入地方区域实施救援。”

“不是我命令的。”

“你是否知道自己的失踪会诱发他违反纪律？”

“不知道。”

“在此之前，你是否已经掌握他的创伤反应、婚姻状态和配偶数据共享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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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一部分。”

“是否利用过你的T温、气味和呼x1节律影响他？”

程雾没有回答。

“这不是道德审判。”陆既白说，“我不关心你和两名已婚男人之间是否存在感情。”

“那你关心什么？”

“他们做出的职务决定是否受到不明技术g预。”

“他们不是没有判断能力的孩子。”

“成年人也会被C纵。”

“你认定我C纵了他们？”

“我在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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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们给这个案子的名称，已经写明是程雾C纵权力人物案。”

“内部暂定名称，不代表结论。”

“名字会决定所有人先看见什么。”

陆既白看了她两秒。

“你很在意措辞。”

“我母亲做过记者。”

“叶蓁。”

“你连她也查了？”

“她是青屿火灾的核心失踪人员。”

“Si亡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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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尸T。”

程雾眼神骤然凝住。

陆既白将一份Si亡证明推到她面前。

“叶蓁的Si亡结论只有医疗机构证明，没有尸检，没有现场遗T编号，也没有亲属确认。”

“证明由谁签发？”

“余氏医疗中心的前身机构。”

“这不代表她还活着。”

“也不代表她Si了。”

程雾低头看着那张纸。

六年来，她第一次从一个调查人员口中听见如此明确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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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安慰。

不是猜测。

而是证据不足。

陆既白没有给她消化的时间。

“叶蓁失踪后，贺沉舟封存过青屿材料。”

“周砚廷的弟弟Si在青屿。”

“你回到澜京后，先后接近他们。”

“一个关闭监控。”

“一个违规出营。”

“从行为结果看，你确实正在推动重要岗位人员脱离原有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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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原有的约束本身可能违法。”程雾说。

“这需要证据。”

“我有。”

“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