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我望着你不肯後退的眼睛（上）(3/3)

利的旗舰店。

讨论到杭州第一家店时，灵犀财务顾问直接说：「这家也应关闭。现金流为负，租金续约成本高，附近没有足够流量。」

申柏说：「可以转成培训和品牌历史展示空间，保留最低运营。」

梁总看他，「申总，现在不是做博物馆的时候。」

「我不是为了情怀。」

「那是什麽？」

申柏把资料翻到那一页：「这家店虽然单店亏损，但它是加盟商和供应商谈判里的品牌锚点。完全关闭，会被市场解读成景行放弃原点。我们可以缩短营业时间，停掉零售，只保留茶样展示、核心加盟商G0u通和培训功能。成本可以压到目前的三成。」

财务顾问皱眉：「收益呢？」

「不是直接收益，是信心管理。公司现在需要一点可以被相信的东西。我同意大部分品牌支出应该砍。但如果所有象徵都砍掉，景行就只剩下一个债务重组的壳。那供应商和加盟商更不会等。」

汪明月翻看那家店的成本表。租金确实高，但如果改成非日常营业空间，成本能降不少。更重要的是，这家店她去过。它小，旧，不JiNg致，可确实像景行还没有变成资本故事之前的某个证据。

她放下资料，「可以保留三个月观察期。」

所有人看向她。

汪明月说：「但需要列明用途和成本上限。不得做新装修，不得新增人员，不得新增品牌投放。三个月後，按实际用途和成本重新审批。」

梁总看着她：「你认同保留？」

「在成本可控的情况下，认同。重组不是把公司切到只剩现金流，还要考虑交易对手的信心。如果这家店能作为供应商、加盟商和员工G0u通的场地，短期有保留价值。」

梁总沉默几秒：「三个月。」

申柏说：「可以。」

第一家店，暂时保住。

第一批高管薪酬暂停方案出来，几个联合创始人反应很大。其中一个负责拓展的副总直接冲进申柏办公室，声音隔着玻璃都能听见。

「你凭什麽直接停薪？公司扩张是你一个人的决定吗？当初投资人催开店，你不是也同意？现在要活命，就先砍我们？」

申柏办公室门没有关严。

「不是停你一个人，是创始团队一起停。」

「申少爷你家里有矿，你当然可以停。我们呢？」

「如果公司撑不住，大家更没钱。」

「那你去找钱啊！你不是认识香港那边的人吗？现在签了灵犀，等於把我们全卖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下。

申柏说：「香港那边没给。」

「那是你没谈成。」这句话很重。汪明月心一惊，知道它会刺中申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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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办公室里几秒没有声音。

然後申柏说：「对，没谈成。所以我们现在谈能落地的方案。」

拓展副总似乎被他噎了一下，「你变了。」

「公司也变了。」

「你以前不会这麽快认输。」

「我们不能再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