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退款没来，售後先上门(2/4)

「都没有。他们只说上面不希望事情继续。」

对方没有。

「你自己留着。先跟刚才那张纪录放在一起，不要照名片号码打，也不要在自己的手机里搜寻。」

「两个。」

这项资讯也没有被公开。

二十分钟後，赵铁在市场另一找到大勇。

「灰衣服的说，年轻人考试不容易，家里最好别留下麻烦纪录。衬衫的在旁边说，他们也不是来为难我，只是想把误会理掉。」

「能确定？」

「影片里也有。」

孙兰看着他。

这只能证明，去过两个摊位的人使用同一个联络方式。

苏小满忍了大概三秒。

「不是原件，是手机里的照片。我没看清楚整张，只看见最上面的站名和我信里问的六百元。」

「他们拿着你的回信？」赵铁问。

「有没有提公司、执法站或南桥街？」

「不要打陌生电话。」

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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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面用笔写着：想清楚後联络。

「你已经知了？」

「不能。他很快就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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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只说她那边的。你说你的。」

两名男在上午八四十分左右来到他的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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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发布前，大勇特别要求苏小满不能提。

衬衫的男人拿起一串钥匙，问一把多少钱。

衣着与孙兰描述相同。

下午两，四人在另一货运堆场碰面。

「这也是那个顾小教你的？」

「一个灰衣服，一个衬衫？」

「还知孙的女儿和师傅的儿。」赵铁补充。

「想查，不代表要照他给的门去。」

「这个八岁小孩也会。」

大勇没有收到名片。

孙兰想了想。

灰衣服的男人则拿着他的正式回信，问他为什麽一定要把「正常的服务费」说成来历不明。

两张纸上的号码相同。

「哪一？」

大勇手里的锤停了一下。

下面是一组手机号码。

孙兰听见的是石先生。

更不能证明「上面」是哪一层楼。

「你们不是很想查吗？」

「问我儿是不是明年考试。」

他坐在小板凳上，正替一双鞋换鞋跟。

只印着一个姓氏。

「所以很安全。」

「影片遮过了。他手机里那张好像没有遮。」

「没有。」

「我问了。他们笑，没回答。」

大勇没有离开修鞋摊。

赵铁只带来自己分别记下的两份描述，以及那组手机号码。

这次没有借店面。

「但是时间也太刚好了吧？影片一、公开合同才查到、南风叫我们打范志，隔天两个很懂家关怀的陌生人就上门。这如果只是巧合，那巧合最近是不是在南桥市场承包了外勤业务？而且他们要求两个人公开说记错，这不是协调，这是替真相安排重新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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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问：「还说了什麽？」

大勇把鞋放下。

大勇听见的是石哥。

职称。

「两个人、同一个上午、同一组号码。」顾清说。

赵铁把货车停在两排等待货的木板中间，四人分别从不同方向到达，只在车厢里待了二十五分钟。

苏小满确实没有提。

他们离开前，灰衣服的男人最後说：「师傅想清楚，打给石哥。公开说一句记错了，後面的事都好谈。」

大勇沉默片刻。

「我自己也会一。」

赵铁在旁边蹲下，问：「今天有人来修鞋？」

衬衫的男人只从鞋摊走一张空白维修单，在背面写下同一组手机号码。

不能证明他们替谁事。

赵铁没有把「好像」改成「有」。

孙兰的名片与大勇的维修单都不在他们手里。

赵铁没有拿。

大勇报了价。

「有没有提范志？」

「这两项资讯可能来自寄件资料、摊贩熟人、现场打听，或其他来源。不能只凭这确定是收信单位。」

「原话记得吗？」

「哪个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