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程先生恢复讯号，记忆仍在飞航(1/4)

下午三点零二分，程岳终於回拨警方电话。

距离第一通未接来电，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

他先说手机没电。

接着说自己shenti不舒服，一直在休息。

最後表示刚看见租赁公司转来的通知，愿意到场说明灰se商务车的使用情况。

三句话彼此不冲突。

也没有一句能解释，他为什麽在手机重新开机後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回电。

周明只把原话、回电时间与来电号码写进纪录。

没有在旁边加上「可疑」。

下午四点以前，程岳会到东环路派chu所。

电话挂断後，周明先把准备询问的内容分成五组。

长租合约。

袭击当晚的使用人。

提前归还与清洗。

衡远公司另外两名登记取车人。

服务公司历史合作及目前联络。

每一组都只使用新警情取得的资料。

没有调入已完结的南桥协查材料。

没有ma骏询问纪录。

没有范志qiang。

更没有南风传给苏小满的证件照。

因为周明gen本不知dao南风是谁。

同一时间，澄江公寓一七零六室。

程岳把刚开机的手机放在桌上。

曹映秋坐在对面。

两人之间摆着灰se商务车的租赁合约影本。

「你真的要去？」曹映秋问。

「不去，他们会继续到住chu1和公司找。」

「你准备怎麽说？」

「车不是只有我能开。」

「这句是真的。」

「另外两个人都有登记。」

「也是真的。」

「我当晚九点半以前就把车jiao给其中一个人，之後去了别的地方。」

曹映秋看向他。

「哪一个人？」

「联络不到的那个。」

「所以这句是假的。」

程岳没有否认。

「他本来就偶尔替衡远开车。」

「偶尔替衡远开车，不代表那天晚上替你开。」

「警方先要找到他。」

「找到以後呢？」

程岳靠回椅背。

「他收过我的钱。」

「收钱也不会自动替你坐进驾驶座。」

曹映秋说得很平静。

她不是替那个人说话。

只是在计算这个说法能撑多久。

「你不如说车钥匙放在共享办公室，谁拿走的不知dao。」

「门禁能查。」

「所以你知dao不能这样说。」

「那你有更好的答案吗？」

「有。」

曹映秋把合约影本推回去。

「只说能被纪录证明的bu分。你长租车、你能取车、车由多人使用、你要求提前归还。不能证明的不要替自己补。」

「那他们问当晚谁开呢？」

「你自己决定要不要说实话。」

「这也叫答案？」

「至少不是一个明天就可能被另一个人推翻的名字。」

程岳看着她。

「你怕我说chu你？」

「我没有租车，没有坐在驾驶座，也没有叫人带刀。」

「但你要我把手机拿回来。」

「警方如果问，你可以照实说。」

曹映秋没有提高音量。

程岳却没有因为这句话放心。

「然後你也照实说，是我自己把事情搞砸？」

「那不是事实吗？」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程岳拿起外tao。

「随shen碟在哪？」

「不在这里。」

「你放到哪里了？」

「你今天要回答的是车。」曹映秋说，「不是我的东西。」

程岳的手停在门把上。

「你现在连位置都不告诉我？」

「你在警方找你以前，也没有告诉我车是谁送回去的。」

她抬yan看他。

「我们只是开始使用同一tao规则。」

下午三点五十一分，程岳走进东环路派chu所。

他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