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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绍华却在查她。」
「等七天,他会把所有帐都变成她的个人问题。」
苏小满回覆:
「我们发了两支手机的公开问题。」
「那不是重点。」
「对你不是。」
「你们正在浪费窗口。」
「你正在催我们替你补完剩下百分之五十KPI。」
南风没有否认。
只传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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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映秋现在一定会保自己。」
这句话比威胁更像预测。
上午十点零三分,服务公司内部。
曹映秋的工作帐号被停止登入。
财务资料夹改由杜绍华指定的人员接管。
她收到一份纸本《暂停职务及配合核查通知》。
通知要求她在当日下午三点前交回电脑、工作证、印章、财务文件及所有与公司业务相关的电子资料。
最後一项特别加粗:
「不得擅自复制、转移、删除或向外部提供公司资料。」
曹映秋读完,在接收栏签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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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签「本人同意」。
她要求接收人将自己昨天提交的财务自查第一版一并列入交接清单。
对方表示那份文件尚未完成审核,不属於正式资料。
「那为什麽因为它停我的职?」曹映秋问。
没有人回答。
她没有争吵。
只把这句话写进通知下方的备注栏。
上午十点十九分,曹映秋离开公司。
她没有带走工作电脑。
没有带走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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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从财务室取走任何纸本。
那支随身碟原本就不在公司。
公司无法要求她交出一件不知道存在的东西。
她坐进计程车後,先看完梁秋月的影片。
再看苏小满的四十九秒回应。
最後停在那句:
「如果财务自查与公车站事件完全不同,为什麽两份说明需要在同一个早上、用同一套责任顺序出现?」
曹映秋看了很久。
上午十点三十二分,苏小满收到一则新私讯。
帐号注册不到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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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头像。
第一句是:
「你们手上有陈小蕾那段一分四十三秒的原片。」
第二句是:
「里面回应映秋姐的人,是我。」
第三句没有再回避姓名。
「我是曹映秋。」
苏小满没有回覆。
先保存帐号、时间及三则讯息。
对方很快传来一段二十九秒的连续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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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短发女人坐在计程车後座。
她先说出当日日期与时间。
再将服务公司工作证、刚收到的停职通知与官方公告页面依次放到镜头前。
工作证照片与本人一致。
停职通知右上角有一组尚未公开的文件编号。
最後,她翻到通知备注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