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回：一公分的距离(2/2)

「你可以——」

他就这样贴着她的嘴，距离不到一公分，停在那里。两人的呼缠在一起，温的，的，像夏天的午後雷阵雨前的空气。

他的嘴很薄，上的峰线条优，下饱满。她想起他吻她的时候，那温柔的、克制的、怕碎什麽的。

「你穿着那条红裙走房间的时候。」他说，「那时候我想——这辈，够了。」

她伸手，轻轻摸他的脸。从额开始，沿着眉骨，经过太，顺着颧骨，到下。她的指尖停在他的嘴上。

他低，嘴贴近她的嘴。近到她能觉到他呼的温度，近到她能闻到他嘴上红酒的香气。

「你知我今天最快乐的时刻是什麽时候吗？」

「嗯。」

「你怎麽知？」

她没有说完。因为她不知该怎麽说。你可以吻我吗？这句话太直接了。她说不。

「那——晚安？」

她在等。

「在想什麽？」

他没有吻下去。

沈清悦的呼停了。

但他听到了。即使她没有说完，他也听到了。

「嗯。」她的声音比他更哑。

「知。」

「什麽时候？」

「嗯。」

他没有说晚安。他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的几乎贴上他的，近到她的呼和他的呼缠在一起。

「因为我也是。」

「清悦。」

「因为是你。」他说，「你给一，我就觉得够了。」

「你知我现在在想什麽吗？」

沈清悦的眶又红了。

沈清悦闭上睛。

「陆时寒。」

排的烟燻味。

然後他停了。

「清悦。」他喊她，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弦。

他笑了。嘴贴着她的嘴，笑的时候，嘴微微颤动，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从她的嘴传到全。

他也没有吻下去。

「今天，谢谢你。」她说。

「不用谢。」

「你怎麽这麽容易满足？」

他就这样额抵着她的额，嘴贴着她的嘴，呼缠着她的呼。两人在玄关站了很久，久到玄关的应灯熄了，只剩下客厅透来的微弱光线。

他低，额抵着她的额。

他的额很，她的也是。两人的额贴在一起，像两块拼图终於找到了彼此。她能闻到他呼里红酒的香气，能看到他睫的弧度，能觉到他心的频率——透过额传过来的，微弱的，但真实存在的震动。

「在想——要不要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