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这是第一课的结业奖励

苏棠音维持着额tou抵在顾夜凝锁骨上的姿势，大口大口地chuan气。她的shenti在剧烈地发抖——不是害怕，是刚才那几秒钟的肾上xian素飙升让她的肌rou控制不住地颤抖。她的手指jinjin攥着顾夜凝T恤的下摆，指节nie得发白，整个人像一只炸了mao的猫，但她的额tou稳稳地ding在顾夜凝的锁骨上，带着一zhong倔qiang的不肯退让。

顾夜凝低下tou，看着怀里这个颤抖但得意的人。苏棠音慢慢抬起tou，额tou从锁骨hua到下颌，鼻尖ca过顾夜凝的hou咙，最後仰起脸来，那双yan睛里全是汗水，但也有两簇明亮得灼人的火光。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大口chuan着气却依然嚣张的笑容。

「碰到你了。」她气chuan吁吁地说，声音沙哑但得意，「这次不是差三公分，是直接撞上来的。我成功了。」

顾夜凝没有回答，那双nong1墨般的yan睛里翻涌着剧烈的情绪，像是shen渊底bu有什麽东西被搅动了，正在不可阻挡地往上翻涌。她的目光从苏棠音的yan睛移到她的额tou——那里因为撞击红了一小片，pi肤上还留着锁骨骨tou的浅浅印痕；又从额tou移到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那手指还在发抖，但攥得死jin，像是怕她跑掉一样。

「嗯，」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不止几度，像是从xiong腔shenchu1慢慢gunchu来的，「碰到了。」

她抬起手，用掌心轻轻覆在苏棠音的额tou上，rou了rou那片因为撞击而泛红的pi肤。她的手掌微凉，贴在guntang的额tou上舒服得苏棠音差点哼chu声。然後她的手从额touhua到脸颊，指腹轻轻ca过苏棠音yan角下方一dao不明显的红痕——大概是侧翻的时候被ruan垫边缘蹭到的。她的拇指停留在那dao红痕旁边，小心翼翼地没有an上去，就只是轻轻地碰着，像是在丈量伤口的边界。

「疼吗？」她问。

「不疼，」苏棠音摇了摇tou，额tou在她掌心里蹭了蹭，「就是有点yun。三倍速度太快了，我yan睛跟不上，只能凭gan觉。刚才那一招是我瞎蒙的，正常人不会往前冲，你大概也没想到——说起来我那一撞有没有撞痛你？我额toutingying的，蓬莱的师姐们以前都说我的脑袋是石touzuo的——」

她的喋喋不休被顾夜凝的动作打断了。顾夜凝低下tou，嘴chun贴上了她的额tou——恰好是刚才撞红的那一小片pi肤。她的chunban柔ruan微凉，贴在guntang的pi肤上像一片薄薄的薄荷叶，带着安抚的凉意。苏棠音整个人像被点了xue一样定在原地，连呼xi都忘了。她的手指把顾夜凝的T恤下摆攥得更jin了，指节从泛白变成了泛红，嘴chun微张，yan睛瞪得大大的，yan里全是顾夜凝放大的领口和锁骨上的水渍。

「这个——这个又是什麽利息？」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抖了，但这次不是因为肌rou疲劳。

「不是利息，」顾夜凝的嘴chun离开她的额tou，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一zhong压抑了很久终於破土而chu的情绪，「是奖励。你今天zuo得很好，这是第一课的结业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