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训练升级犯规招数全用上

接下来的日子，苏棠音的训练进入了第二阶段。

顾夜凝说，第一阶段是让她「学会摔倒」，第二阶段是让她「学会反击」。听起来很有dao理，但苏棠音很快就发现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顾夜凝不再只是单方面地攻击让她躲，而是开始教她如何在闪避的同时找到对方的破绽，然後用最简单有效的方式反击回去。yan睛、hou咙、肋骨下缘、膝盖侧面——顾夜凝教她的每一个攻击点都jing1准而致命，和她学了两百年的蓬莱剑法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蓬莱的剑法讲究飘逸从容、点到为止，而顾夜凝教她的东西只有一个原则：用最快的速度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

「犯规的招数，」苏棠音在第三天的训练结束後躺在ruan垫上，气chuan吁吁地总结，「全都是犯规的招数。我师父要是看到我学这些，大概会把我逐chu师门。」

「你师父上次来的时候已经把你jiao给我了。」顾夜凝坐在她旁边，用mao巾ca着她脸上的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条mao巾是烟灰se的，和她们的浴巾是同一个系列，苏棠音买了六条，现在家里所有的mao巾都换成了这个颜se。

「她说的是请尊上多多担待，不是jiao给你。」

「意思一样。」

苏棠音没有力气反驳。她闭上yan睛，享受着mao巾ca过脸颊的凉shuangchu2gan。训练进行到第五天，她shen上已经没有最初那麽多瘀青了——不是因为顾夜凝手下留情，而是因为她的shenti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适应这zhong高qiang度的对抗。第一天被摔一百二十七次，第三天降到了八十九次，第五天降到了不到四十次。她甚至成功反击了两次——一次是用膝盖ding到了顾夜凝的大tui外侧，一次是用肘击ca过了顾夜凝的肋骨。虽然都只是ca到而已，连让顾夜凝皱一下眉tou都zuo不到，但苏棠音还是得意了一整天。

得意到那天晚上多zuo了一dao糖醋排骨，顾夜凝吃了四碗饭。

训练的间隙，苏棠音开始跟着顾夜凝chu门买菜。不是那zhong大规模的超市采购，而是傍晚时分两个人散步到附近的传统市场，买当天最新鲜的蔬菜和rou。这是苏棠音的提议，她的理由是「超市的菜不新鲜」，但真正的理由她没有说——她发现顾夜凝在人多的地方会不自觉地jin绷，像一张拉满的弓，而在传统市场那zhong嘈杂热闹的环境里，顾夜凝的jin绷会在和小贩的jiao谈中不知不觉地松弛下来。

第一次去市场的时候，卖菜阿姨看到顾夜凝，抓着一把空心菜的手直接悬在半空中，菜叶上的水珠滴了她自己一kutui都没注意到。苏棠音挡在顾夜凝面前，微笑着从阿姨手里接过那把空心菜，说「这个怎麽卖」，才把阿姨的魂叫回来。第二次去的时候，卖鱼大叔看到顾夜凝站在鱼摊前，手起刀落差点把自己手指tou剁进去。苏棠音yan疾手快地把顾夜凝拉到自己shen後，自己上前挑了两条鲈鱼，从容地付了钱。第三次去的时候，豆腐摊的老板娘已经能正常地和顾夜凝说话了——「mei女今天要几块？还是老样子两块nen豆腐？」——顾夜凝甚至微微点了一下tou作为回应。

苏棠音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上一zhong难以言喻的成就gan。她把一个连水电费都懒得chu门jiao的万年宅女，变成了一个会跟菜市场摊贩点tou打招呼的人。这个成就的han金量，大概比她当年突破金丹境还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