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之後

见面之後隔日的晚上，b平常还安静，不是没有话说而是太多话，不知dao该从哪里开始。

苏望月回到房间的时候，天sE已经完全黑了。

她把包放下，坐在床边，手机就在手边，没有立刻打开。

过了一会，萤幕亮了一下。

她低tou看。

顾南星：到了。

只有两个字，却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回：「我也刚到。」

她：「今天也谢谢你。」

送chu後，她自己愣了一下。

那句话有点正式，不像她平常会说的。

顾南星很快回：「不会。」苏望月看着那句话，手指停在萤幕上。

心里有一点轻轻的晃动，她们没有聊很久，却也没有很快结束，像两个人都在适应一zhong新的距离。

之後的几天，一切看起来和以前差不多但苏望月很清楚不一样了。

她开始记住对方的样子，不是照片

顾南星低tou的时候，说话时的语气，还有偶尔停顿的那几秒。

这些画面，会在没有预警的时候chu现。

例如她走在路上，她坐在教室里发呆。

她看着手机，却没有新讯息的时候。

有一天晚上，她们聊到一半。

顾南星突然说：「今天有点累。」

苏望月盯着那句话，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回：「怎麽了？」送chu後，她才发现，那句话b以前更快也更直接。

顾南星过了一会回：「没什麽。」

「只是有点忙。」

苏望月没有再追问，但她没有关掉对话，看着萤幕，她开始想，如果在旁边就好了。

几天後的一个晚上，她们聊得很慢，讯息一来一回，中间隔很久。

像各自zuo着自己的事，却还在同一个对话里。

苏望月突然问：「你那天为什麽会想见我？」讯息送chu後，她愣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随便的问题，像是把某个藏着的东西，稍微掀开了一点。

顾南星没有立刻回，时间慢慢过去，画面安静着。

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讯息tiao了chu来。

「不知dao。」

停了一下，又一行chu现：「只是有个念想而想见你。」

苏望月的呼x1轻了一下，她看着那句话，很久没有ma上回。

她其实也一样，只是她没有说chu口。

那天之後，她开始更在意一些小事。

例如顾南星有没有在线；回讯息的速度；某一句话的语气。

有些时候，她甚至会反覆看同一段对话像在确认什麽。

有一次，她们聊到很晚。

顾南星突然说：「如果再见一次，应该不会那麽尴尬了。」

苏望月她看着那句话，心tiao有点不稳。

她回：「应该吧，那要再见一次吗？」

这一次，是她先说的。

对方停了一下然後回：「好。」

很简单，没有多说什麽却让那条原本停住的线，再次往前了一点。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手机放在一旁。

她闭上yan睛，脑袋里却还停在那句话「那要再见一次吗？」

她自己都没想到，会是她先开口。

她开始明白一件事，有些关系，不是突然改变的。

而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小选择里，慢慢变得不同。

而她们，已经走到一个位置

再往前一步，就不只是「刚好聊得来」那麽简单。

只是她们都没有说破也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