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确认

有些gan情，不需要说chu口，只要一点点，就能确定。

那次没有完成的见面之後，她们之间变得安静了一点。

不是疏远，也不是冷淡。

只是某些地方，变得小心。

苏望月还是会回讯息，还是会在夜里chu现，只是少了一点主动，多了一点停顿。

顾南星也一样。

她还是会传讯，还是会问一些日常，却没有再提见面。

像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先往前却又同时停住。

几天後的一个shen夜，她们聊得不多，讯息一来一回，中间隔很久，像都在想事情。

苏望月突然打了一句：「那天到底发生什麽事？」送chu之後，她愣了一下。

那句话，其实已经过了，但她还是问了。

顾南星没有立刻回，时间慢慢过去，对话停在那里。

过了很久，她才回：「是家里有点事。」很简单，没有细说。

苏望月看着那句话，她本来想再问却停住了。

她回：「还好吗？」

这一次，对方回得很快。

「嗯，没事了。」

停了一下，又一行chu现：「那天其实不是有意的。」

苏望月的手指停住，她看着那句话，心里那个原本卡住的地方，轻轻松了一点。

她回：「我知dao。」那句话，是下意识的。

不是安wei，也不是客气，是很自然地说chu口。

顾南星没有立刻回，过了一会。

「你怎麽知dao？」

苏望月看着那句话，她想了想便回覆到：「gan觉。」

那一刻，对话变得很安静，像有什麽东西，被说chu来了一点点却还没完全揭开。

过了一会，顾南星传来一句：「那你呢？」

苏望月愣了一下。

「什麽？」

「那天。」

「你是不是也在那等很久了？」

这一次，她没有逃，她盯着那句话，很久。

她可以否认。

可以说「没有」。

可以说「只是刚好」。

但她没有。

她慢慢打：「嗯。」

只有一个字，却b任何话都重。

讯息送chu後，她的心tiao变得很明显，像有什麽终於被承认。

顾南星过了一会回：「对不起。」

苏望月看着那句话，她没有再说「没关系」。

只是回：「下次不要让我等太久喔。」

这句话，b她想像中更直接，甚至有点像要求。

顾南星很快回：「好。」

停了一下又一行chu现：「那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苏望月的呼x1轻了一下看着那句话，没有立刻回。

她其实已经知dao答案。

她打：——「好。」

这一次，没有犹豫，对话停了，像某个阶段结束，另一个开始。

过了一会，顾南星传来一句：「望月。」

苏望月愣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她。

不是帐号。

不是名字的全称。

只是很直接的两个字。

她回：「嗯？」

停了一下。

「怎麽了？」

画面安静了几秒，像对方在想什麽。

然後，讯息chu现：「没什麽。」

「只是想叫你一下。」

苏望月看着那句话，没有说话，却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地陷了一下。

那天之後，她很清楚一件事，她们之间，已经不是模糊的了。

没有告白。

没有说「喜huan」。

但有些东西，已经确定。

她开始想一件事。

如果再见面。

如果那一天真的发生。

她是不是会说chu口。

而她不知dao的是顾南星，也在想同一件事，只是她们都还没有说。

都还在等一个刚刚好的时机。

那个时机，正在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