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明天再选一次(1/2)

白莉莉醒来时，柯萝丝正在厨房煮咖啡。

这不是她们重新同居的第一天。

她们没有重新同居。

柯萝丝只是前一晚留下来，而白莉莉第一次没有在睡前先约定离开时间。

&光从窗帘边缘照进房间。白莉莉躺了一会儿，听见水沸腾、杯子放上桌面，以及柯萝丝打开橱柜後又轻轻关上的声音。

那些声音太像从前。

她的shenT先gan到安心，接着才gan到害怕。

白莉莉起shen走到厨房。

柯萝丝把没有糖的那杯放在桌子右侧。看见白莉莉，她的手停了一下。

「我可以放这里吗？」

白莉莉看着杯子。

以前，柯萝丝不需要问。後来，她们几乎每件事都问。现在，一只杯子也可能承载太多历史。

「可以。」

白莉莉坐下，喝了一口。

咖啡b她平常喝的nong1。

「太苦？」柯萝丝问。

「有一点。」

「我可以加水。」

「不用。」

柯萝丝没有立刻相信这句不用。她看了白莉莉一yan，最後仍然坐下。

桌上没有共同文件，也没有两人一起建立的日程。只有昨晚吃剩的面包、一份尚未读完的报纸，以及柯萝丝放在门边的外tao。

白莉莉问：「你今天有事吗？」

「下午有会议。」

「所以你会走？」

「会。」

这个答案让白莉莉松了一口气。

柯萝丝看见了。

「你希望我现在走吗？」

「没有。」

「你也可以希望。」

「我知dao。」

白莉莉皱眉。

柯萝丝笑了一下。

「这一次，我是不是也回答太快了？」

「是。」

「好。我重来。」

她把手放在桌面上。

「如果你想一个人，我可以提早离开。如果你想一起吃完早餐，我也想留下。」

白莉莉看着她。

「一起吃完。」

她们把面包分完。柯萝丝没有替白莉莉安排今天，白莉莉也没有问晚上是否再见面。

早餐结束後，柯萝丝洗自己的杯子。

「那我的呢？」白莉莉问。

「你想要我洗吗？」

「我只是问你为什麽只洗自己的。」

「因为这不是我家。」

白莉莉靠着liu理台。

「你以前会全bu洗掉。」

「你以前会说我把杯子放错位置。」

「你确实放错。」

柯萝丝转tou看她。

两人同时笑了。

笑声使厨房忽然变得宽了一点。不是因为过去已经安全，而是她们终於可以在不否认过去的情况下，看见其中也有普通、可笑与曾经幸福的bu分。

柯萝丝把白莉莉的杯子也洗了，先问应该放在哪里。

chu门前，她站在玄关穿外tao。

「今晚要见面吗？」柯萝丝问。

白莉莉原本想说明天再说。

她看见柯萝丝已经准备接受任何答案，忽然不想只用延後保护自己。

「我今天晚上想一个人。」她说，「明天可以一起吃饭。」

「好。」

「你不失望吗？」

「失望。」

白莉莉愣了一下。

柯萝丝拉好外tao。

「我想再见你，所以会失望。但失望不是你需要改变答案的理由。」

白莉莉走近她。

这一次，她主动抱住柯萝丝。

不是告别，也不是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