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你母亲早就知dao(3/4)

沈惊月抬眼。

「你敢藏，我为什麽不敢搜？」

两人距离极近。

谁也不让。

最後。

萧承渊先松手。

「左袖。」

沈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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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配合？

她狐疑地伸手。

果然摸到一张纸。

抽出。

展开。

看见最後那个名字的瞬间——

沈惊月脸上的表情消失了。

沈廷山。

她盯着那三个字。

很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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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找到的？」

「你母亲药房的夹层。」

「与药瓶放在一起？」

「下面。」

沈惊月指尖慢慢收紧。

「为什麽藏？」

萧承渊看着她。

「因为不知道这份名单代表什麽。」

「所以？」

「所以在查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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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

「不想让你冲动。」

沈惊月忽然笑了。

「你觉得我会杀沈廷山？」

「会。」

「……」

回答得真快。

「若证据足够。」

萧承渊又补了一句。

「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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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月没反驳。

因为他说得对。

她低头重新查看纸张。

大半被撕毁。

只剩三个名字。

前两个已经模糊。

沈廷山却清清楚楚。

名单上方还残留一个字。

——引。

沈惊月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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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

药引？

人引？

还是某种名单分类？

忽然。

她想起顾氏那封信。

顾家的血不是恩赐，是催命符。

还有赤莲木牌里那句——

天启十二年，七月初七，东宫换血。

如果「引」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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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引。

沈惊月脸色骤然变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萧承渊。

「你第一次毒发是哪一天？」

萧承渊眸色微凝。

「天启十二年。」

「我知道。」

「我要日期。」

男人沉默片刻。

「七月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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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月呼吸骤停。

真的对上了。

她立刻从袖中拿出那块赤莲木牌。

萧承渊看到的瞬间。

眼神骤然冷下。

「哪来的？」

沈惊月没回答。

直接将木牌拆开。

抽出绢纸。

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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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渊看清那行字。

整个人忽然不动了。

天启十二年，七月初七，东宫换血。

夜风掠过。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良久。

萧承渊才开口。

「你知道换血是什麽？」

「不知道。」

沈惊月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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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应该知道。」

男人的眼神。

第一次变得极其可怕。

不是毒发时那种失控的嗜血。

而是清醒状态下——

真正的杀意。

「那一天。」

他缓缓道。

「本王醒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