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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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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烧掉信。」
「还有?」
「毁掉药方。」
「还有?」
沈惊月看他一眼。
「别让你看见木牌。」
萧承渊眸色沉下。
「为什麽?」
「不知道。」
她停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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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
「说。」
「那个人知道我母亲。」
「而且……」
沈惊月回想对方的语气。
「很熟。」
萧承渊没说话。
「她说了一句。」
「什麽?」
沈惊月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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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娘一样难缠。」
男人眸光骤变。
「她?」
沈惊月一怔。
对。
她刚才没注意。
萧承渊说的是——
她。
「你看见她了?」
「交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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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不早说?」
「你没问。」
沈惊月:「……」
她现在又想打人了。
「长什麽样?」
「二十五六。」
「女人。」
「右眉有疤。」
沈惊月记下。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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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
她看了萧承渊一眼。
那眼神。
很明显。
堂堂摄政王。
让人跑了?
萧承渊脸色微黑。
「她用了迷烟。」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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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麽都没说。」
「你的脸说了。」
沈惊月唇角微微扬起。
第一次。
在这堆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有了一点真正的笑意。
萧承渊看着她。
目光停了一瞬。
然後忽然伸手。
沈惊月立刻後退。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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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停在半空。
「你头发上有东西。」
「……」
他从她发间取下一小片枯叶。
沈惊月莫名有点尴尬。
「哦。」
萧承渊却没有立刻收手。
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男人眼底自己的倒影。
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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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渊忽然低声道:
「沈惊月。」
「又怎样?」
「今晚开始。」
「别一个人查。」
她眉梢微挑。
「凭什麽?」
「因为对方已经知道你在查。」
「所以?」
「所以你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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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月笑了。
「王爷是不是忘了。」
「我能保护自己。」
「本王知道。」
萧承渊没有否认。
「但能保护自己。」
「和有人护着。」
他看着她。
「不冲突。」
沈惊月一时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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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有时候是真的欠揍。
有时候——
又会突然说一句让人接不上的话。
她移开视线。
「先管好你自己。」
「嗯?」
「有人十九年前就想把你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