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回：沈氏没了可以再造，但盛夏只有一个

陈锐的脸白了。

他从沈既白yan里看到了真正的疯狂——那zhong不计後果、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那zhong疯狂不会跟你讲商业规则，不会跟你律条文，它只会zuo一件事：

毁了你。

沈既白松开手，转shen走向盛夏。

他拉住她的手，走向车子。这一次，没有人敢拦。

车开chu一段距离後，沈既白突然将车停在了路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解开安全带，侧过shen，将盛夏整个人从副驾驶座上捞了过来。

他抱着她，抱得很jin。jin到盛夏的肋骨隐隐作痛，jin到她能听见他的心脏正以一zhong近乎碎裂的速度tiao动。

咚、咚、咚、咚、咚——

太快了。快得不像正常人的心tiao。

「沈既白……」盛夏的声音在发抖，「你疯了，那是沈氏一半的版图……」

沈既白没有回答。

他把脸埋进她的tou发里，shenshen地xi了一口气。

「你闻闻我。」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zhong不稳定的颤抖，「shen上有没有血腥味？」

「没有……」

「有。」他固执地说，「我有。」

他低着tou，嘴chun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是哭过的：「夏夏，如果我shen上沾了血，就不pei碰你了。」

盛夏的yan泪终於掉了下来。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用力地、jinjin地回抱他，像是要将自己的ti温全bu传给他。

「沈氏没了可以再造。」沈既白将额tou抵在她的额tou上，呼xi急促而guntang，「但盛夏只有一个。如果你chu事，我要这天下有什麽用？」

他吻掉她脸上的yan泪。

一个吻，一颗泪。

嘴chun贴在她shirun的脸颊上，将那些咸涩的yeti一点一点地tian乾净。他的动作很慢，很虔诚，像是在进行某zhong古老的仪式。

「吓坏了？」他问。

盛夏点点tou，yan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沈既白低下tou，吻住了她的chun。

这个吻混合了铁锈味——他在刚才的混luan中咬破了自己的嘴chun，血丝渗chu来，染在她的chun上。还有两人狂luan的心tiao，jiao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那就帮我忘掉刚才的gan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zhong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夏夏，我现在浑shen都是血腥味……我需要你的味dao，帮我洗乾净。」

他将她抱到後座。

车门关上，将这个世界隔绝在外。

盛夏仰面躺在宽阔的真pi座椅上，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天空。云在缓缓移动，yang光从云层的feng隙中she1下来，形成一daodao光柱。

沈既白在她的上方。

他的金丝yan镜不知什麽时候摘掉了，那双狭长的yan睛里满是红丝，但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只剩下nong1nong1的、快要溢chu来的温柔。

「我爱你。」

他说。

这是沈既白第一次说这三个字。

不是「我要你」，不是「你是我的」，不是「你是我的药」。

而是「我爱你」。

简单的、直白的、没有任何修饰的「我爱你」。

盛夏的yan泪又涌了chu来。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抚过他乾涩的嘴chun，gan受着那里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我也爱你，沈既白。」

她说。

「从那个雨夜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