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回：新「药」《余生》：沈先生，请试香

北城的初冬，落下了第一场雪。

沈氏集团大楼ding层，盛夏正坐在专属於她的调香室里。这里与沈既白的办公室仅有一墙之隔，而那面墙在不久前被换成了ju大的单向玻璃。

沈既白只要抬tou，就能看见他的小姑娘。

看见她在纯白的实验台前，像一个jing1灵一样摆弄着那些五颜六se的玻璃瓶。yang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她的侧脸上画chu一dao金se的光yun。

她今天穿了一件nai白se的mao衣，袖子有点长，盖住了半截手指。tou发随意地紮在脑後，有几缕碎发垂下来，随着她低tou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既白看了很久。

久到桌上的文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站起shen，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调香室。

盛夏正专注地对着一只烧杯加热，完全没注意到shen後多了一个人。

沈既白从背後环住了她的腰。下ba抵在她肩tou，双臂收jin，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大衣上带着外面的寒气，但拥抱是暖的。

「还没好？」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柔和。

盛夏被他吓了一tiao，差点把烧杯里的yeti洒chu来。她拍了拍他的手背：「沈既白！我正在zuo最後的调试！」

「嗯，我在等。」

「你等我zuo完再进来——」

「不等。」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了蹭她耳後的pi肤，像一只大型犬在撒jiao。盛夏被他蹭得yangyang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好了好了，已经好了。」

她转过shen，手里拿着一只通ti晶莹的磨砂瓶。

那瓶子不大，只有掌心大小。瓶shen的玻璃是磨砂的，摸起来温run如玉。上面刻着一串优雅的法文huati字：**《L''''''''éé》**。

「余生。」盛夏念chu中文译名，yan睛亮晶晶的，「沈先生，这是我送给你的新药。」

沈既白接过香水，放在鼻尖轻轻扇了扇。

前调是佛手柑和橙hua，清新而明亮。中调是铃兰和茉莉，温柔而婉约。後调是——他微微挑眉——柑橘和铃兰，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

不是他惯用的冷杉和檀香。

不是那zhong冷冽的、禁慾的、拒人千里的味dao。

而是温暖的、明亮的、带着chun天气息的香。

「希望你以後梦里不只有冷杉，还有chun天。」盛夏看着他的yan睛，声音很轻很轻。

沈既白看着手里的香水瓶。

他拿着那瓶「余生」，却随手把它放在了实验台上。

然後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脑勺，将她拉进怀里，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长吻。

那吻不急不躁，像是在说一句很长很长的话。

从他们认识的第一天说起，说到那个雨夜她浑shenshi透地闯进他的包厢，说到她在办公室里跨坐在他膝tou时指尖的颤抖，说到她在酒会休息室里被他咬chu第一个标记时的惊呼，说到她在秘密房间里说chu「我愿意」时的泪光，说到她在废弃仓库里被绑架时他xiong口碎裂的声音。

说到他终於明白，这辈子，他离不开她。

「香水不需要。」他在chunfeng间低喃，声音沙哑而温柔，「有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