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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锋与试探(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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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锋与试探(3/4)

但现在的她不能这麽任性了。

「父亲还没有跟我提过。」莉可诚实地说,「但如果他让我去,我会去的。」

伊织零的表情浮现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意外。他看了她几秒,然後点了点头。

「那就好。」他说,「那天我也会去。」

他转身往羽宫家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侧过头来补了一句:

「如果你去的话,我教你骑马。」

然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黑色短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深灰色的练习服勾勒出一个纤细而挺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小径的尽头。

莉可站在原地,有些发愣。

教我骑马?伊织零主动提出要教她骑马?在原作剧情中,他对莉可的态度从来都是礼貌而疏离的,从不会主动提出任何形式的「亲近」。

「姐姐,」影焰拉了拉她的袖子,把她的思绪拉回来,「伊织零哥哥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你了?」

莉可回过神来,脸颊微微一热:「……小孩子不要乱说。」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影焰嘟起嘴,「我都六岁了!」

「你六岁,我也六岁。」莉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都是小孩子。」

影焰被她揉得头发乱糟糟的,却没有躲开,反而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像一只被顺毛的小黑猫。

莉可看着他的笑容,心中涌起一阵温暖。但在这温暖的深处,依然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警惕。

伊织零主动靠近她了。这是一件好事,证明她正在一点一点地改变他在她身上的标签。但她同时也清楚,伊织零的接近从来都伴随着观察与试探。他教她骑马,到底是出於真心想要亲近她,还是想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看出更多破绽?

她不能确定。

但至少,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躲着他了。如果她要活下去,就必须直面这个未来的「杀人凶手」,一步一步地把他变成她的同伴、她的朋友。

甚至是——她在心中悄悄浮现了一个不敢说出口的念头——她的恋人。

三天後,春猎会。

王都郊外的猎场广袤无垠,连绵起伏的绿色丘陵上点缀着稀疏的树林,天空澄澈如洗,阳光温柔地洒在草地上。猎场边缘搭起了数十顶华丽的帐篷,贵族们穿着各色骑装来来往往,马匹嘶鸣,猎犬吠叫,人声鼎沸。

莉可骑在一匹温顺的白色小母马上,紧紧攥着缰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麽紧张。

她当然不会骑马。纱奈前世在医院住了三年,连站起来走路都是奢侈,更别说骑马了。这三天里她偷偷请巴尔教了她一些基础,但那种「基础」顶多就是能让她不从马背上摔下来而已。

「放松。」

伊织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姿态优雅从容,灰蓝色的眼睛带着审视的意味看着她。

「你的肩膀太僵了。」他说,语气平静,「马能感觉到你的紧张。你越紧张,牠就越不安。」

莉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肩膀。她知道他说得对——她胯下的小母马确实一直在不安地踏着蹄子,耳朵警惕地向後转着。

「可是……如果牠跑起来怎麽办?」莉可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紧张。

伊织零没有回答,而是驱马靠近了些。两匹马并肩而行,他的膝盖几乎碰到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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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缰绳的时候,指尖用力,掌心放松。」他说着,伸手轻轻调整了她握缰的姿势,指节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不要用整只手去抓,像握着一只小鸟——不能太紧,会捏死牠;也不能太松,牠会飞走。」

他的手指温热而稳定,触感一触即离,却在莉可的手背上留下了清晰的感觉。

莉可的耳根开始发热。她低着头,假装在专心调整握缰姿势,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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