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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

立刻回吼。

「我没有!」

停一秒,她看着那黑影。

4

「但它真的有礼貌。」

珍奶店员抱着糖桶快哭了。

「现在不是评分的时候!」

一前一後,整条街两边都在乱。

人类客人已经退到骑楼下,却没一个真的走。

因为太好看了。

还有人边退边问旁边。

「这个现在算第几轮?」

旁边那个拿卤味的回。

「我不知道,但我还没吃完。」

4

送货的人突然把手里最後那瓶蓝的往中段丢。

「给狗旁边那只!」

狗立刻往旁边跳开。

蓝瓶一碎,黑影整团停住。

像被人突然抽掉一截精神。

它低头,看着地上那团蓝光,慢慢坐下来。

真的坐下。

然後打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哈欠。

整条街安静一秒。

女生睁大眼。

4

「它被哄睡了?」

送货的人喘了口气。

「我就说不要碰到人。」

珍奶店员还抱着糖桶,一脸恍惚。

「这瓶我想要。」

「你不要。」

入口那边,那条缝终於开始往内缩。

不是自己关。

是被沈回压着关。

那东西还在里面撑。

4

但每撑一下,入口那片地面就亮一格。

一格一格。

像整条街在自己往回收骨头。

臭豆腐老板看着那亮起来的线,声音都低了。

「又来了。」

鸡排老板也盯着地面。

「这次只亮这边。」

章鱼烧老板抱着桶站得远远的。

「所以它真的有分区。」

沈回手还压在那东西脸上,脚踩着桌脚,肩膀一点点往前送。

4

那东西里面传出声音。

「下面会记住。」

沈回眼皮都没动。

「叫它排。」

整条街静了一下。

然後,那条缝终於「喀」地往内收了一半。

那东西最後那只手还想抓桌子,鸡排老板眼明手快,一把把桌子拖走。

「你不要碰这张!」

黑缝又缩一点。

再缩。

4

最後只剩一条很细很细的口子。

那声音还在。

很低。

像隔着门板说话。

「还会来。」

沈回站直,低头看着那条缝。

说了一句。

「早点。」

然後他抬脚,轻轻一踩。

「啪。」

4

那条缝关了。

整条街先是安静。

然後,慢慢有声音回来。

油锅。

风。

人喘气。

直播的人终於一屁股坐到地上。

「兄弟们。」

「我腿软了。」

聊天室:

4

「辛苦了」

「你还活着」

「夜市还开吗」

臭豆腐老板先走回自己的锅前,把火重新转小,低头看了一眼,松口气。

「还好没焦。」

鸡排老板把那张差点被端走的桌子摆正,拍了拍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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