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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边等的时候,」她说,「每次有人要走,东西就会开始掉出来。」
沈回把那颗章鱼烧放在桌角。
「掉出来的东西多吗。」
「看人。」林晓静说。「有些人走了什麽都没有,有些人走了整条街都在抖。」
沈回沉默了一下。
「那你呢。」
林晓静低头看着那杯珍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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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说。「还没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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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五十八分。
街口那两盏灯,同时亮了一下。
不是闪烁,是突然变亮,然後回去。
像在提醒。
珍奶店员小声说。
「快了。」
臭豆腐老板没有说话,把锅子的火转小。
鸡排老板端着炸好的鸡排走过来,放在林晓静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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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你多少吃几口。」
林晓静看着那盘鸡排。
拿起来咬了一口。
鸡排老板站在那里看她吃。
「好吃吗。」
林晓静点头。
「好吃。」
鸡排老板点了一下头,走回去了。
林晓静又咬了一口。
然後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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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街口。
两盏灯还亮着。
风吹过来。
比刚才凉。
沈回看了一眼手表。
三点五十九分。
「还有一分钟。」
林晓静点头。
她把那杯热珍奶拿起来,喝了一口。
第一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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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回看着她。
林晓静放下杯子。
「好喝。」她说。「比冷的好喝。」
「早说。」
「早说什麽。」
「早说要热的。」
林晓静看着他。
「我不知道可以换。」
沈回低头看桌子。
「下次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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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静沉默了一下。
「下次。」她轻轻说了一遍。
像是在想这两个字是什麽意思。
就在这时。
街口那两盏灯。
慢慢移动了。
不是灯在走。
是灯下面长出了东西。
一根柱子。
从地上慢慢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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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挂着一个牌子。
牌子上有字。
但从这里看不清楚。
整条街的人都看过去。
章鱼烧老板小声说。
「那个是……」
臭豆腐老板。
「站牌。」
章鱼烧老板。
「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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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豆腐老板。
「是真的。」
章鱼烧老板沉默了三秒。
「所以站牌从地上长出来,等一下车从哪里来。」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就在这时,街口的地面开始出现一条缝。
细细的。
从站牌下面往外延伸。
像什麽东西在从里面顶。
珍奶店员往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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