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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豆腐老板把他推开。

「你抱我干嘛。」

「我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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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抱夜市角落那个透明的。」

「那个更可怕好吗！」

沈回再戳了一下。

这次动得更明显。

然後那颗章鱼烧从中间慢慢裂开了。

不是爆开，是一条缝慢慢从中间撑出来。

缝里面透出光，很小，暖色的。

光越来越亮。

一个东西从缝里慢慢爬出来。

很小，圆的，透明的，像一颗会发光的小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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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盘子上停了一下，环顾了一圈，然後开始往旁边滚。

章鱼烧老板。

「那个是什麽东西。」

沈回看着那颗球。

「现在还不知道是什麽。」

那颗球滚到桌子边缘，晃了一下，掉下去了。

掉在地上弹了一下，滚进夜市里面，消失了。

沈回看着它消失的方向，没有追过去。

鸡排老板看着他。

「不去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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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过去也追不到。」

「那要怎麽办。」

「等它在夜市里自己出问题。」

章鱼烧老板举起手。

「它会出什麽问题。」

「它让东西移动，」沈回说，「等一下夜市里有什麽东西自己在动，那就是它搞的。」

臭豆腐老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锅铲。

「它会让我锅铲自己跑掉吗。」

「有可能。」

臭豆腐老板立刻把锅铲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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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排老板也握住自己的剪刀。

章鱼烧老板把夹子夹在手上不放。

珍奶店员两手把杯子抱着。

沈回看着这几个人。

「你们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啊。」臭豆腐老板握着锅铲说。

「你看起来不像冷静的样子。」

「我本来就长这样，这就是我冷静的样子。」

沈回看了他一眼，走回去坐下，继续吃面。

面已经凉了，但还是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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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又过了十分钟。

夜市入口走进来一个人。

男的，四十岁左右，穿格子衬衫，黑色长裤，手上提着一个公事包，头发有点乱，像赶了很久的路。

看起来就是一个刚加班完的普通上班族。

他走进夜市，左右看了一下，然後往臭豆腐摊的方向走过去，坐下来。

臭豆腐老板抬头看他。

「要吃什麽。」

那个男人看了看摊子。

「一份辣的，再来一份麻辣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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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豆腐老板愣了一下。

「麻辣酱的？」

「对啊，你们不是有吗。」那男人说。「我上次来就是点这个。」

臭豆腐老板慢慢放下锅铲。

「我们没有卖麻辣酱的。」

那男人皱眉。

「有啊，你们以前有，红色的那个酱，里面加了花椒的。」

「我们八年前就换掉那个酱了。」

那男人愣住了。

「八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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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八年前。」

「你说什麽？」

臭豆腐老板一字一字说。

「八年前，就换掉了。」

那男人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一下。

「你在开玩笑吗，我上礼拜来还有。」

臭豆腐老板没有笑。

「你上礼拜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