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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臭豆腐。

「所以，有没有麻辣酱的。」

臭豆腐老板看着他，沉默了三秒，然後转身走进摊子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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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两步，回头，小声跟沈回说。

「我根本没有要去找，我就是不知道要跟他说什麽。」

沈回点头。

「我知道。」

「那现在要怎麽办。」

「先给他普通的，让他吃完再说。」

「然後呢。」

「然後我来跟他说。」

「你要怎麽说。」

沈回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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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想好，但先让他把东西吃完。」

臭豆腐老板看了看林建明，又看了看沈回。

「好。」

他转回去，开始炸臭豆腐。

鸡排老板已经走过来了，站在沈回旁边，压低声音。

「那个人出了什麽问题。」

「他失踪八年了，但他自己不知道。」沈回说。

鸡排老板沉默了三秒。

「他以为自己只是今天加班完下来吃宵夜？」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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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排老板看着林建明。

林建明还在看手机，偶尔抬头看一下摊子，等着他的臭豆腐。

完全是一个普通人在等吃的样子。

鸡排老板压低声音说。

「那他家里的人呢。」

「八年前就报案了，应该已经当他失踪来处理。」

「那现在要怎麽办。」

「不知道。」

「你一直在说不知道。」

「因为我是真的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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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排老板看着林建明，又看着沈回。

「他是从缝里出来的吗。」

沈回看了一眼街口那两盏灯。

「可能是。那班车走了，但缝没有完全关起来。」

「所以他从缝里出来了，但他自己完全不知道？」

「他以为自己只是下班来吃宵夜。」

鸡排老板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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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豆腐端上来了。

普通的辣酱，不是麻辣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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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明低头看了一眼。

「这不是麻辣酱的。」

臭豆腐老板一脸平静。

「麻辣酱找不到，这个其实一样好吃。」

林建明皱眉。

「你们摊子这麽小，酱料还会找不到？」

「有时候就是会找不到。」

林建明看着他。

臭豆腐老板回看他。

两个人对看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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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明低头，夹了一块臭豆腐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

「还行。」

臭豆腐老板点头。

「我知道还行。」

林建明继续吃，吃了几口，抬头看了看夜市四周。

「你们这里最近人变少了吗。」

「还好，差不多。」

「感觉跟之前不太一样。我上礼拜来人很多的。」

臭豆腐老板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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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明继续看夜市。

「对了，上礼拜我来，看到一个女高中生，一个人坐在那边，你知道她是谁吗。一直坐在那里，我还以为她在等人。」

臭豆腐老板慢慢说。

「不认识她。」

「我也觉得奇怪，那麽晚了一个人坐着不动。」林建明说。「後来我走的时候她还在那里。」

「你几点走的。」

「大概三点多。搭最後一班车走的。」

臭豆腐老板的手停了一下。

沈回从旁边走过来，在林建明旁边坐下。

林建明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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