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与初约(2/5)

伊织零侧过来看了她一，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你在留我？」

「好——」

「往年我们都以你不好为由推掉了。」公爵继续说，「但你今年……状况好了很多。所以我在想，或许你愿意去参加？当然，如果你不想去，我也可以回绝。」

「影焰，」莉可小声说，「你盘里还有很多。」

「雪真大啊。」莉可随叹。

「可以。」莉可说，语气比自己预想中平静，「和他一起也好。」

「嗯。」莉可走到他边，「你也去？」

带她去看冰灯展。这个邀请听起来太像一个约会了——虽然他只是用了「带你去看」这样的说法，但在贵族礼仪中，未婚夫妻共同席这类活动本就带有明确的社信号。

「放心。」他说，「我来的时候带了足够的随从。而且——」

两人在走廊尽停了下来。窗外是纷飞的大雪，将整个庄园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之中。远的树林在夜中只剩下模糊的廓，像是被墨染开的画卷。

伊织零闻言，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盘中的一块鹅叉到了影焰的盘里。

他停顿了一下，从袋里掏一个小东西，递到她面前。

「可是伊织零哥哥的看起来比较好吃嘛……」

公爵的中闪过一丝欣：「好。那我去安排。伊织零那边应该也会席，如果你们想一起行动的话——」

「你等一下要走吗？这麽大的雪，路上会不会不安全？」

莉可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说不清的温。半年前，影焰还把伊织零当成「不喜的人」，伊织零也对影焰带着明显的警觉。但现在，虽然两人依然算不上多亲近，至少已经能这样自然地互动了。

「……好啊。」她说，声音轻轻的，「那就麻烦你了。」

伊织零站在她边，目光也落在窗外的雪景上：「嗯。明天大概会积得很厚。」

摆满了冬季应景的菜肴：烤鹅淋着郁的酱，炖汤里漂浮着金黄的胡萝卜和洋葱，腾腾的面包散发着麦香。

「我去。」她说，「父亲，我想去。」

影焰的睛瞬间亮了起来：「谢谢伊织零哥哥！我最喜你了！」

「冬雪节的纪念徽章。」伊织零把它放在她掌心，「每年只有限量发行一百枚。我提前拿到了一枚——

晚餐後，公爵大人把莉可叫到了书房。

「你父亲跟你说了冬雪节的事？」

「这是……？」

莉可沉默了几秒。去冬雪节意味着要贵族社圈的心，面对更多人的审视和议论。但也意味着她能接到更多游戏中的重要事件和人，更早地掌握未来的资讯。

莉可的耳瞬间发：「我、我只是担心你路上事！」

那是一枚掌大小的银徽章，表面雕刻着致的雪图案，边缘镶着一圈细小的蓝宝石。在烛光下，那些宝石折幽冷而丽的光泽，像极了窗外正在纷飞的雪。

莉可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羽家每年都会席。」伊织零直起来，和她并肩向走廊走去，「如果你去的话……那天晚上有冰灯展，我可以带你去看。」

「莉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公爵坐在书桌後面，表情比平时严肃几分，「王都的冬雪节快到了。这是每年贵族社圈最重要的活动之一，不仅有盛大的宴会和冰上活动，还有王室成员席。」

莉可，她记得游戏里的冬雪节设定——是原女主角社圈前每年都会参加的重要活动。

伊织零坐在莉可对面，姿态端正而优雅，用刀叉切割的动作畅得不像一个七岁孩。公爵时不时和他谈几句关於家族事务的事情，影焰则埋苦吃，偶尔偷瞄一伊织零盘里的烤鹅，垂涎的表情。

「……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改变的不只是自己在伊织零心中的形象，也改变了整个关系网络的走向？

她走书房时，伊织零正靠在外面的走廊墙上等她。他双手抱臂，灰蓝的睛在昏暗的烛光中显得有些捉摸不定。

伊织零没有回应，但莉可注意到他的步伐节奏似乎比刚才轻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