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与初约(3/5)

给你。」

莉可低头看着掌心的徽章，触感冰凉而光滑。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雪花图案的纹路，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

「……谢谢你。」她说，声音有些发涩，「但为什麽给我？」

伊织零把手插回口袋里，目光落在窗外的雪地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餐很好吃：「因为我拿到它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会喜欢。」

窗外寒风呼啸，室内温暖如春。

莉可攥紧了掌心的银色徽章，感觉那冰凉的触感正在被她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暖透。

「……我会好好保存的。」

「嗯。」

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那种安静并不尴尬，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默契，像是有些话不必说出口也能被理解。

然後伊织零转过身，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该走了。」他说，「冬雪节那天见。」

「……嗯。路上小心。」

他走下楼梯，黑色短发在昏黄的烛光中微微晃动。快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声音轻轻地飘了上来：

「莉可。」

「嗯？」

「刚才那句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会喜欢——」

他停顿了一下，然後继续说：「是真的。」

然後他推开大门，走入了纷飞的大雪之中。

莉可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那枚银色的雪花徽章，脸颊发烫，心脏跳得比她任何一次练剑後都要快。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徽章，喃喃自语：「……这个人真的是太犯规了。」

她身後不远处，影焰从一根柱子後面探出头来，黑亮的眼睛里闪着发现了天大秘密的兴奋光芒。他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地偷笑，然後悄无声息地缩回了柱子後面。

那天晚上，莉可把雪花徽章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和那两封信放在一起。

抽屉关上时，发出轻轻的「咔哒」声。她伸手摸了摸抽屉的表面，像是在确认里面的东西还在。

窗外的大雪依然下着，覆盖了整个庄园，覆盖了远处的树林和丘陵，将这个世界染成了安静的白色。

莉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壁画，嘴角含着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

她想，或许这个世界并不只是她必须「活下去」的地方。

或许——它也可以是她可以「活着」的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庄园都在为冬雪节做准备。

公爵夫人亲自为莉可挑选了参加宴会的礼服：一件深紫色的天鹅绒长裙，裙摆绣着金色的藤蔓花纹，领口镶着一圈细小的珍珠。莉可试穿时站在镜子前，几乎认不出镜中那个优雅而精致的小女孩是自己。

「我的女儿真漂亮。」公爵夫人站在她身後，眼眶微微湿润，「时间过得真快……你好像昨天还是个只会在地上爬的小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