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把瑾玉打磨成燕王的专属贡品（）(1/2)

初冬的风从门feng里钻进来，像薄薄的刀片贴着他luolou的肌肤刮。萧瑾玉不知dao自己在地砖上躺了多久，只记得月光从窗外移到了墙角，又从墙角慢慢消失。shen下的砖冷得像冰，pi肤贴上去便黏住，rou里渗chu的血水乾了又裂，裂了又渗。他稍稍动了动tui，後xue一阵撕裂般的疼，里tou还有未liu尽的jing1ye慢慢往外hua，弄得tuigen一片黏腻。

拓跋烈连续三日没有召他，却也没有放过他。每日清晨，太医捧着药碗推门进来，两名gong人一左一右an住他的手脚，将一碗黑稠的汤药qiang行guan进他口中。那药又腥又苦，吞下去後小腹便胀得发热，ru尖奇yang难忍。太医一面guan药，一面低声记着：「ruyun颜se转shen，naihe日渐饱胀，再服几日，当有初rumichu。」萧瑾玉知dao这是为了什麽——拓跋烈说过，要这对nai子michuruzhi。药一碗接着一碗guan下去，他xiong前那两点一日比一日红zhong凸起，痛得连衣裳都穿不住，只能半敞着上衣缩在角落。

每到夜里最难熬。gong人只从门feng里sai进半碗冷粥，粥面结着一层灰pi，混着沙，他不敢多吃，只咽几口便趴在墙边乾呕。发着低烧的shen子时冷时热，他把衣襟里那枚玉佩摸chu来，攥在掌心贴住嘴chun。玉的chu2gan温run，让他想起很久以前有人把这块玉放进他手里时说的那句话。

「有皇叔在。」

可是皇叔不在。这里只有北燕的风，北燕的月，和无数双盯着他shen子看的手。他蜷在角落，把脸埋进膝间，在黑暗中数着自己的呼xi，一下，又一下。

第四日黄昏，殿门终於开了。gong人扯着他的胳膊把他拖chu去，直接拖进一间暖烘烘的浴房。热水的蒸汽扑面而来，激得他yan睛发酸，浑shen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他被an在池边的木凳上，gong人不由分说，剥下他shen上仅有的一层薄布。萧瑾玉全shen赤luo着，只能由着那些手摆布。温热的水从铜盆里兜tou浇下。热水淋在裂开的伤口上，又痛又麻，像千百只蚂蚁在rou里钻。他忍不住弓起shen子，却被一只手an回去。

gong人们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把皂角往cu布上抹了，从他後颈开始往下ca。三只cu糙的布同时贴上他的shen子，两只往上，一只往下。xiong口ca过去时，他「嘶」地xi了口冷气——ru尖被布面cucu地磨过，红zhong得更厉害，像要滴chu血来。

「这nai子真胀了。」一个gong人低声说，手指拨了拨那两点yingting的红rou，「怕是快chunai了。」

萧瑾玉羞得想夹jinshen子，却被另一人拍了下大tui内侧：「别夹。洗不乾净，陛下怪罪下来你受着。」他只能咬着下chun，任那块cu布顺着小腹往下，ca过大tuigen，裹着手指cha进他的後xue。gong人搅动了两下，里tou的血丝和残jing1被一点点抠chu来。他仰起脖子，抖得几乎坐不住。

洗净ca乾後，萧瑾玉被放倒在铺着白布的长案上，shenti彻底敞在gong人的目光下。一罐hua油被端了过来，两个gong人倒满掌心，从他两侧同时开始抹。四只手贴着他的肌肤慢慢hua动，从肩膀rou到锁骨，再从锁骨rou到xiong口。hua油的香气甜得发腻，渗进每一dao破pi的伤口里，像火烧一样，又热又yang。gong人的手在他的ruyun上打着圈，更多的油淋上他的ru尖，把那两粒rou珠rou得又zhong又亮，像被蜂蜇过。他忍不住ting起xiong膛躲避，下意识往另一侧缩，却只是把自己的腰更往另一双手里送。

「躺好。」一个gong人an住他的肩，另一双手便顺着他的小腹往下hua，把他的tui分得更开。hua油从他的小腹倒下去，liu进他的鼠蹊，弄得一片hua腻。gong人的手掌压着他的会yin，从nang底到gang口，反覆地rou，把每一dao褶子都rou得ruan烂油hua。他的後xue在那些动作下不自觉地张合，像已经学会了迎合。手指hua进去的瞬间，他猛地一缩，低低泣chu声来。

「前面都shi透了，後面别夹。」gong人把油往他後xue里又推进几分，搅了搅，才整genchouchu来。他chuan着气，shen子上的油渍在烛光下泛着一层亮光，像被剥了壳的bang，没有一chu1不是敞开的。

抹完正面，gong人将他翻过去，让他跪伏在长凳上，tun高高翘起。两gen油hua的手指从他後xue里退chu来，便换了一条ruanguan探进去。温热的药水一gu一guguan进他ti内。小腹很快胀得gun圆，里tou像有无数水在翻腾。他受不了地哭chu声：「不要了……求你们……」gong人们听而不闻，抬高他的tun，等那水在chang里停了一阵，再松开堵住xue口的东西。混着白浊和血丝的脏水从他ti内pen泻chu来，liu得满地都是。

一遍，又一遍。guan进去，排chu来。直到从他shenti里liuchu的水变得乾乾净净，gong人们才把他抬到一旁ruan褥上。他的前xiong、小腹、後gu、连同最私密的xue里，都让hua油和自己的tiye浸透了。窗外冷得要命，他却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白皙的pirou在烛光下发着一层水光，透着淡粉。

「这样才像件像样的贡品。」领tou的gong人低声说。

萧瑾玉闭上yan睛。他知dao接下来要面对什麽。

他被拖进寝gong时，shen上还带着那gu甜腻的hua香，连发梢都shi淋淋地贴在脸侧，一被他口鼻间呼chu的热气拂到，就散chu又甜又腥的味。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