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把瑾玉打磨成燕王的专属贡品（）(2/2)

「这样就了？」拓跋烈低笑，扣住他的把他往後翻，让他背对着自己重新坐那壮的东西里。这个位更重更满，每一次都直地捣到结，把萧瑾玉得几乎要哭不声。他的一双膝盖在榻上磨得发红，的重量让那到了前所未有的度。

「不、不行了……啊、啊……！」他的叫声已经不成调，变成破碎的气音，像只被扔温里的幼猫。屋里弥漫着油的甜香和的腥气，混着的撞击声，黏稠而靡。

「抬到榻上去。」

萧瑾玉的睫颤了颤，慢慢睁开一条。他把那纸包凑到边，手指抖得几乎不住。苦凉的粉末沾上尖，一清气从间窜上脑门。他蜷在地上，把那片薄薄的纸在心，泪无声地下来，混着药粉的苦味，一起咽了下去。

他在昏过去之前，只记得有人把他从榻上拎起来，随手丢给门外的人。拖回偏殿的路上，他的腰腹以下全透了，汗和、油混在一起，顺着背脊滴落。殿门关上，他伏在冰凉的砖地上，像一块被人嚼烂又吐来的布。

冰凉的酒兜浇下，激得他猛然气，像从冷里被拎来。他咳着，还未睁，发就被狠狠扯住，整张脸被迫仰起。拓跋烈的怒容在烛火下忽远忽近：「孤还没，你倒先了？」他一字一顿，贴着他的耳：「从今日起，没伺候到朕满意，不、许、昏。」

「货，咬得真。」拓跋烈低一声，一边他一边伸手拧了把他前的尖。萧瑾玉浑像过了电似的一弹，前的小竟在又一次时一小白浊，全溅在自己小腹上。

「殿下，」门外传来一句极低的男声，几乎被夜风吞去半截，「在下能提气。撑住。」

萧瑾玉十指颤抖着抓在自己的上，往两边掰开。後还合不拢的後完全暴在拓跋烈前，随着他的息一下一下收缩，吐几缕残留的油，顺着会往下淌。

不知过了多久，门下传来极轻的声响。一只手把一个小小的纸包推他掌心。纸包里的粉末带着冰凉的苦香。

萧瑾玉抬起充血的睛，摇了摇。他不说不要，也不敢说不要。

跋烈坐在榻上，手里握着酒盏，远远地看了他一，抬了抬下。

「啊——！」他整个人向後仰去，咙里挤一声像被掐断的尖叫。只吞一个，已经卡得他不上气。他撑在拓跋烈前的两只手抖得像风中的枯枝，小腹一一地收，想把那推挤去，下意识使力间，却像得更了。

「要孤说第三遍？」

萧瑾玉被回那还在他内的上，小嘴被两手指撬开，搅涎。他「唔、唔」的闷哼混不清，被迫跟着的节奏起伏。一下，一下，重重地捣下去。他数度前发黑，每回要把睛闭上，都着自己咬住，把一气在咙里，不让自己真的厥过去。

「自己坐上来。」

「才能让你舒服。」拓跋烈抓着他的腰往上提，又狠狠向下。连续十几下又快又重，把里的搅得天翻地覆。每一下都碾过里最酸的地方，油混着从合挤来，发腻人的声。萧瑾玉的小腹一一地绞，呼碎得不成句，只能仰着脖，嘴半张着，那张小里吐断断续续的音：「啊……啊、不……啊……！」

人把萧瑾玉抬上榻，让他跪伏在拓跋烈面前。他像一只被剥了壳的，浑上下没有一不是敞开的。油让他的肌肤腻得惊人，连拓跋烈的手指从他肩划到腰际的动作都顺畅得没有一丝阻涩。拓跋烈大掌下移，最後包住他一侧，了两把。腻的油混着萧瑾玉上微微发的温，让那两团更显得绵可。他忽然扬手往那上拍了一掌，清脆的响在殿中开。「自己掰开，让孤看看你的。」

萧瑾玉觉得自己像要被生生钉穿。意识开始闪光、崩散，前一层白光铺天盖地压下来。他的一，无声地往旁边栽去。

他终究不敢再忤逆。他撑起，面对拓跋烈，将慢慢凑近那。沾满了油的腻地贴着，一寸一寸地把那大的端吞去。即便有油，被撑开的撕裂还是让他前发白。

「都透了。」拓跋烈用拇指抵着那圈红的了，满意地听见萧瑾玉发一声难耐的泣音。他不再多话，撩开衣袍，那壮的弹来，紫黑的翘起，端亮。

後来夜已经了。拓跋烈终於低吼一声，把的尽数他。萧瑾玉的指甲陷对方肩膀，却已经没有力气留下印记。他半张着嘴，只发一个极轻的、像风从破竹里漏来的气音。

「别停。」拓跋烈掐住他的腰，突然往下一。的整没，直直捣最。萧瑾玉的哭叫被撞成两半：「陛、下……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