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午门血祭，城楼上的红影与残酷送别(1/2)

燕京城的清晨，大雪依旧未停。

纷纷扬扬的白雪覆盖了昨夜的焦土，却掩盖不住这整座城池散发chu的、那gu子沈闷且压抑的肃杀之气。午门外的刑场上，汉白玉的地面被扫得乾乾净净，唯有中央那一截漆黑的断tou木，在风雪中显得格外狰狞，像是一只张着大口等待吞噬灵魂的怪兽。

城楼之上，明黄se的伞盖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穆晚晴站在伞盖之下。她今日的打扮，足以让任何一个恪守礼教的文臣当场气绝shen亡。她内里穿着那件代表着极致堕落的「火蚕丝」舞裙，鲜红的丝线在那白雪的映照下，红得近乎妖异。外tou虽然披了一件名贵的纯白狐裘，可领口chu1却被赵幼亲手撕得极低，louchu了大片布满了jiao错痕迹的肌肤。

那些痕迹，在那清冷的晨光中，像是一daodao耻辱的勳章。

「皇嫂，你看。五哥在那儿等你呢。」

赵幼坐在特制的龙椅上，手中握着那柄象徵生杀大权的监斩令牌。他的一只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放肆地探入了穆晚晴的狐裘之中，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红丝，在那对正因为寒冷而剧烈起伏的雪ru上疯狂地rounie。

刑场中央，五王爷赵衡正跪在雪地里。

他的长发已被冰霜染白，那shen囚服破烂不堪，louchu里面被严刑拷打过的、pi开rou绽的shenti。他抬起tou，看着城楼上那个他曾爱了一辈子、也毁了一辈子的女人。

看着她在那少年皇帝的手掌下战栗，看着她那shen火红的舞裙。

「晚晴……」赵衡的声音被风雪撕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口型。

「陛下，时辰到了。」穆晚晴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情gan。她能gan觉到，赵幼那只手正越过她的腰肢，顺着大tuigenbu，摸索进了那chu1早已红zhong不堪的shenchu1。

「时辰到了，但朕……还没尽兴。」

赵幼突然发chu一声低沈的冷笑，他猛地一用力，竟是直接将穆晚晴从伞盖下拉到了城楼的箭垛旁。

他当着底下三万穆家军将领的面，当着那些正准备行刑的刽子手的面，也当着跪在死地里的赵衡的面，cu暴地扯掉了穆晚晴shen上那件唯一的遮蔽wu——纯白狐裘。

「嘶——拉！」

狐裘坠落城楼。

穆晚晴那ju残破、狼藉、却mei得惊心动魄的胴ti，在这一刻彻底暴lou在燕京城的万民yan中。在那漫天白雪中，那抹鲜红的舞裙，成了这世间唯一活着的颜se。

「林渊！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的主帅！」赵幼对着下方的将领们咆哮着，「她现在，要在这城楼上，为朕的五哥……tiao最後一支舞！」

赵幼疯了。他在那zhong极致的「公开羞辱」中，寻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官能亢奋。他猛地将穆晚晴翻转过去，让她双手an在冰冷的、沾满了霜冻的箭垛上。

在那寒风的侵蚀下，穆晚晴那对雪ru被死死地挤压在jianying的青砖上，呈现chu一zhong诱人堕落的形状。

「tiao啊……皇嫂……扭动你的腰，让五哥看清楚，你是怎麽被朕干透了的！」

赵幼褪去了最後的束缚。在那万众瞩目的高台上，在那监斩令牌落下的前一秒，他带着一zhong要把这整个礼教世界都彻底撞碎的狂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闯入了那chu1早已泛滥成灾、散发着nong1郁檀香味与腥甜tiye的幽谷。

「啊——！！」

穆晚晴发chu一声破碎的高亢尖叫。那声音撞击在午门的石墙上，发chu嗡嗡的共鸣。

赵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