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4)

还有最後一次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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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什麽？」

「时间可以让人走散，但不一定能让人忘记。」

他的手臂微微收。

她抬。

她的心轻轻一颤。

只是抱着她。

「你这样说，我会以为你一直在等我。」

「今天看到你，我才发现，我本没有忘记。」

街上的车一辆辆经过。

城市仍然忙碌。

「你一直带着？」

「谁告诉你的？」

沈知意鼻发酸。

「现在呢？」

「你离开那天。」

「我确实在等。」

沈知意没有回答。

「没有。」

「嗯。」

陆沉川没有说话。

她闭上睛。

她往前一步。

「没有忘记你。」

沈知意靠在他前。

第一次说「我你」。

他低下。

八年前，她以为自己是在给他自由。

「为什麽？」

「我可以抱你吗？」

沈知意愣住。

「为什麽？」

那些记忆像被雨冲开的旧照片，一张张重新浮现。

他望着她，声音很轻。

「没有什麽？」

「现在我只相信一件事。」

陆沉川把盒放她手里。

「因为每一次我以为自己已经走去了，总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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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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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後来，他们没有等到彼此。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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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都被时间推着走。」

过了许久，陆沉川才低声说：

陆沉川伸手，却停在半空。

「那是什麽？」

熟悉的气息让她想起很多事情。

「你还相信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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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川。」

「你说，希望我们都能忘记。」

陆沉川的明显僵了一下。

「因为我以为你不想见我。」

他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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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碰她。

「你知我这八年最害怕的是什麽吗？」

原来如此。

她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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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她终於再也忍不住。

「可是我没有到。」

她闭上睛。

第一次见面。

下一秒，他才慢慢收双臂。

陆沉川沉默了。

这一次，他没有逃避。

「以前不相信。」

她眶突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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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

「成功了吗？」

。」

「我甚至试过。」

很久很久。

她哽咽了一下。

「可是……」

「它一直在我这里。」

「嗯。」

「因为我那时候相信，你说过的话。」

「我也没有。」

只有他们两个人，像被时间暂时留在了八年前。

「我害怕有一天，我想不起你的声音，想不起你笑的样，甚至想不起自己为什麽那麽你。」

笑得有些苦。

沈知意低看着。

「不是你没有到。」

第一次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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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过什麽？」

「可是你从来没有来找我。」

主动抱住了他。

「

雨一直下。

而他却把那句话当成了她最後的决定。

「不是你不我。」

像是抱住一件失而复得、却不敢用力的珍贵东西。

他沉默片刻。

她忽然笑了。

陆沉川看着她。

「是有一天，我真的会忘记你。」

泪却突然落下。

「试着开始新的生活。」

只是问：

「什麽？」

「原来我只是把想你的时间，换成了另一方式。」

沈知意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