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2)

卯时。

沈令仪已经换好练功服，站在院子里等，晨光还没完全铺开，lou水打Sh了半截裙摆。晏疏影还抱着被子缩在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团。

「夫人。」

「起来。」

「天还黑。」

「亮了。」

「我yan睛觉得没亮。」

最後被沈令仪整个从被窝挖chu来，拖到院子里时，晏疏影整个人还是懵的，yan睛都没睁全。

第一项，ma步。不到半炷香，晏疏影已经开始哀嚎，额tou上全是汗，脸皱得像个包子。

「夫人。」

「嗯。」

「我tui没了。」

「还在。」

「我gan觉不到。」

「那再蹲一会儿。」

「？？？」

第二项，基本步法。晏疏影走得左右脚打架，好几次差点把自己绊倒，看得沈令仪在旁边直摇tou。

「你这是在走路，还是在跟自己打架？」

「……都算。」

第三项，拿剑。她举了一会儿，胳膊已经开始发抖：「为什麽这麽重？」

沈令仪：「这已经是轻的。」

「你每天拿这个？」

「嗯。」

晏疏影盯着她握剑的手看了半晌，那双手看着纤细，握起剑来却稳得惊人。

她重新看沈令仪，yan神更崇拜了，忍不住又多看了两yan那把剑。

休息时还十分认真地问：「我要练多久才能跟你一样？」

沈令仪：「你？」

「嗯。」

「下辈子。」

晏疏影：「……」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天生就不行似的。」

「不是天生。」沈令仪递给她一碗水，「是你现在连ma步都蹲不稳。」

晏疏影guan了口水，没再反驳，心里却默默记下这笔帐。

但她居然没有真的放弃。因为沈令仪从背後替她调整握剑姿势时，她整个人直接僵住。

沈令仪的手覆上她的手背，微微用力调整角度，呼x1几乎就在她耳边。

沈令仪：「手放松。」

「放松了。」

「你整只手都在抖。」

「那不是累。」

「？」

「……没事。」

原本她学武的理由真的很肤浅——夫人拿剑太帅，她也想帅一下。

可上午练完，沈府忽然派人来传话。

前两日暗查低价粮的下人有了回报——那几批粮其中一条转运路线，竟与沈家军中采买粮草的商路重叠。沈令仪察觉不对，昨日便让人重新调了近半年的军粮副册。

如今帐册已送到沈府，她当即换了衣裳，准备回府he帐。

晏疏影立刻：「我也去。」

「你看得懂军帐？」

「看不懂。」

「那去zuo什麽？」

「今天不用再蹲ma步，我就当是放假。」

沈令仪：「……」

最後还是带了。晏疏影一路上都很兴奋，像是要chu门游玩，全然没把「查帐」两个字放在心上。

到了沈府，沈令仪与帐房he帐，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