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晏疏影睛瞬间亮了：「b早上蹲步厉害？」

等两人从沈府来时，日已经偏西。

「这个价格哪来的？」

沈令仪看着她。

晏疏影忽然有心虚：「……怎麽了？」

而晏疏影还坐在旁边问：「夫人。」

帐房：「城南永丰粮行。」

疏影本来趴在旁边吃心，忽然看见其中一笔，坐直了。

「算。」

而其中一名事——

沈令仪：「你确定？」

「永丰上个月才刚换东家，而且她们家的船是租的，光运费就不可能压到这个价格。」

「嗯？」

「这家呢？」

晏疏影忽然觉得，这世上最不讲理的事情，不是军粮帐有问题。

「这是两回事。」

晏疏影，语气笃定，接着直接说城南附近几家粮行最近的实际行情——哪家缺货，哪家有仓，哪家最近正在四拆借银，哪家看似生意不好，实际货量却突然变大。一句接一句，连中间停顿都很少。

「我不要这提醒！」

「明日记得补步。」

「等等。」

前世沈家覆灭的第一条线，似乎已经提前现。

是她都立功了，明天居然还得早起。

「有奖励吗？」

「……那至少今天不用蹲步了吧？」

沈令仪看她：「为什麽？」

帐房愣住，一时竟答不上话。

她今日明明立了功。

讲到最後，整个帐房都安静了，连笔都忘了继续往下写。

「……」她默默把到嘴边的抗议吞了回去。

「这算什麽奖励？！」

结果额被弹了一下。

晏疏影低r0u了r0u仍在发酸的，忽然想起一件很残酷的事。

「所以今天算立功吗？」

沈令仪抬手，晏疏影立刻闭，把脸凑过来。

沈令仪忍着笑，重新低看那笔军粮，没有立刻下结论，只让帐房把同批粮的库簿和转运票一并取来。

「提醒你。」

军帐上写的是永丰粮行。可其中几张转运票上的落款，却是另一个名字。

可明日卯时，还是得蹲步。

晏疏影皱眉：「不可能。」

沈令仪让人翻德盛商号的底册，一行行查下去。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指尖无意识地了帐册边角。

帐房翻了翻底册：「成立不到半年，叫德盛商号。」

沈令仪脸上的笑意彻底淡了。

「明日补回来。」

「不可以。」

曾在裴家旁支事。

「那我可以不练武了吗？」

沈令仪眉心微动。一家成立不到半年的小商号，没有足够的仓库，也没有固定货船，帐面上却经手了大量军粮。更奇怪的是——永丰明明是军帐上的供货商，真正负责调粮与转运的，却一直是德盛。

「没什麽，只是突然发现——」沈令仪伸手r0u了一下她的，「你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