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2/2)

第二日一早，沈令仪便让人去查苏晚晴当年那门婚事。

沈令仪看她：「我知。」

只是气得太久，早已冷了。

晏疏影抱得更：「知也要再说一次。」

苏晚晴怔了一下，才低声：「多谢。」

晏疏影接过来。

晏疏影睛一亮：「夫人要奖励？」

这一次，晏疏影是真的动了怒。不是因为别人笑她弱，也不是因为生意被抢，而是因为有人把沈令仪写成——值多少、能换什麽、能替哪一家生更好的血脉。这怒气没有，只能憋在，让她整张脸都绷得的。

停一下，又补：「也是我夫人。」

「目前不会。」

「不是她们帐上的东西。」她低亲了亲沈令仪额，「你是你自己。」

沈令仪本来有动，听到最後一句：「前面不是说我是我自己？」

「恶心。」

到如今，那些情绪早就沉到了最底下。

「嗯。」

她要查的并不是柳夫人，柳夫人牵的线，苏晚晴早已说得很清楚。她真正想知的是——当年究竟是谁，先把苏家的资料送到了柳夫人手里。

「因为气过也改变不了上面写过什麽。」沈令仪顿了顿，「这些人怎麽写我，不代表我就是什麽。」

「我都不气。」

夜前，消息送了回来。

晏疏影立刻转：「你为什麽不气？」

沈令仪看完，只沉默了片刻，便把那张纸递给晏疏影：「你认得吗？」

她脸上的笑慢慢没了。

最後到底是教训还是奖励，两人自己最清楚。

送走苏晚晴後，晏疏影回了房，依然有闷，坐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沿，一句话都不想说。

纸上是一个商号。

沈令仪坐到她旁边：「还在气？」

「我要教训你。」

「好像也可以。」

「这几日你先不要再与裴家的人接。」

「後面怎麽又变你的？」

「不是什麽？」

晏疏影忽然把帐盖上：「不看了。」

德盛。

苏晚晴脸微白：「她们会知是我吗？」

不是不气。

沈令仪没有立刻留下那些原件，只让人逐页抄了一份，又问清楚东西从哪里得来。

晏疏影想了想：「你自己愿意嫁我的。」很理直气壮。

，也在被囚的那些日里反覆咀嚼过千百遍。

沈令仪气笑，直接把她推倒在榻上：「嘴这麽会说？」

沈令仪抬：「怎麽？」

「对啊。」

晏疏影没追究别的，只伸手把她抱过来：「反正现在不是。」

沈令仪：「……」

沈令仪顿了顿：「回去的路我派人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