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2/2)

「所以我想带你一起。」

「嗯。」

柳烟脸一黑：「你一定要提？」

裴云珩在书房坐了很久，最後将手中的信慢慢烧掉。

晏疏影数了数。

「说好了。」

柳烟。

晏疏影瞬间安静，慢慢抬：「……真的？」

「我们去玩吧。」

沈令仪淡淡：「自己养的刀。」

而裴家也终於察觉，沈令仪已经不只是被动追查，她开始反过来利用裴家的反应找证据。

「我受不了。」

「也不要有人陷害你家。」

「我就是觉得。」

「不要查军械。」

「嗯。」

晏疏影已经快睡着，还糊问：「真的？」

「看戏？」

沈令仪笑：「那你想什麽？」

「斗蛐蛐？」

「你不是累？」

晚上，两人难得早早回房。晏疏影累得整个人趴到床上：「夫人。」

既然她们非要查。

「我很乾净。」

「可是你说可以喜。」

「押？」

裴云珩也收到消息。柳烟反，几曾与裴家议过亲的人家也开始悄悄疏远，城西车行被封，那座小院又折了一批帐，分商开始切断与裴家的往来。而原本以为只会被动追查的沈令仪——竟然已经开始反过来利用裴家的反应找证据。

沈令仪低：「去哪？」

「那就多送一把刀。」

「不要查帐。」

晏疏影：「沈令仪！」

还有几曾经差与裴家联姻的人家。

「哪里都行。」

「沐浴。」

「不要。」

那就让沈家——

「你跑了一整天。」

真的没有机会翻。

同一个夜晚，裴府。

但这批东西依然不是整件事最关键的原始总帐。小院里留下的只是各商号之间的分帐、抄本与书信，足以证明裴家参与其中，却还无法完整串起所有银钱、所有货、所有中间人、所有参与者，以及与北境之间完整的往来。

最後嘴上说的是帮忙沐浴，实际上到底谁帮谁，很难说。

「嗯。」

「嗯。」

沈令仪：「起来。」

「突然好了。」

晏疏影看看柳烟，再看看桌上的东西，忽然慨：「你们以前不是一个个都差嫁裴家？」

「嗯？」

沈令仪直接抓住她脚踝，把人拖过来。

「真的。」

「等这些事情结束。」

沈令仪安静片刻，亲了亲她额：「好。」

她抱得更：「以前大家都说那些很没用。」

真正的原始总帐，仍然不知藏在哪里。

晏疏影闭着：「带你去看我以前喜玩的东西。」

等真正躺回床上时，晏疏影已经累得睛都快睁不开，却忽然说：「夫人。」

「嗯。」

「那我帮你。」

「最後回自己上而已。」

「我今天不洗澡了。」

「不知。」

沈令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麽，结果刚才还喊累的人瞬间从床上爬起来：「走。」

「你们现在怎麽一个得比一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