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四个死人(2/3)

比前几次都长。医疗人员替他量血压。林河则看着旁边不断的系统提示。「你刚才到底了什麽？」

陆沉州第一句便问：「为

没有抓人。

只是在等他自己往後。江诚忽然不退了。两人僵了几秒。如果原死者最後坠楼，那未必是被推下去，也未必是真的想。

「四分十一秒。」

林河把画面转给他看。上面是一连串黄警示。「我知你往前走。你让系统重算了七次。」

林河没好气地看他。陆沉州和许克明已经从外面来。

胃整个往上提。他本能伸手抓，什麽都抓不到，只能看着一层层窗飞快往上掠过。时间其实很短。觉却比枪击那十三秒漫长得多。

江诚没有继续往左，反而站在原地。这一次，画面颤得更明显。地面、设备、远楼群都现一瞬错位，耳边同时传来尖锐杂音。对面的人也停了。

江诚的却本能往後退了一步。他低。鞋跟已经踩到天台边缘的排槽。再往後大概只剩半步。

远楼群歪斜，风声断掉，对面的人影甚至短暂缺了半边。下一刻，场景重新拼回来。江诚站的位置却被修正了半步。不是被拖。

江诚没回也知，後面离边缘已经不远。对方又说了句什麽。还是听不清。可江诚的心开始加快。

也没有可以反击的人。只有地面越来越近。砰。画面直接断掉。

风从背後上来。很冷。江诚没有回。他盯着前面的人。

江诚扫了一。「才七次？」

再睁时，江诚整个人猛地往前缩。安全固定带勒住腰腹。林河正着他的肩。「别起来。」

他只是被一步一步赶到了这里。江诚往前跨了一步。场景再次剧烈失真。尖锐杂音耳。

往後倒。风声瞬间变大。那一刻，他看到对面的人仍站在原地。没有伸手。

因为他知自己会撞到地面。也知。真正落下去前，恐惧反而比前三次更完整。没有能挣脱的东西。

更像系统重新找了一条最接近原始资料的路径。他明白了。原死者没有往前。所以CPRS不知往前之後会发生什麽。

对方也停了。又是那等待。这次更明显。没有攻击。也没有冲上来。

对面的人位置变了。更靠右。江诚自己则站在天台另一个角度。系统换了一条路。

视野猛地一偏。脚下一空。场景重新收敛後，他的位置又回到天台边缘。江诚失去重心。

却始终堵着正面的路。江诚慢慢明白了。这不是追。是在赶。

江诚再走一步。这次失真更严重。前直接黑了一瞬，耳边传来系统重新收敛的提示音。几秒後，画面恢复。

他又退了两步。鞋底踩到一小块碎石。石往後。过了不到一秒，才传来很轻的一声碰撞。

第一次。两人隔着几公尺站着。江诚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整座天台像被人猛地扯了一下。

没有追。甚至没有靠近。天台边缘从视线里迅速抬。天空翻了过去。

呼变快。手心也开始汗。江诚往左侧设备区踏一步。画面忽然轻微闪了一下。

右侧维修区有危险。左边的路，在原始模型里大概也没被选过。前方有人近。後面是楼边。

那不是单纯因为害怕。更像这本来就知对方在说什麽。CPRS还原不内容，却保留了分情绪反应。发。

江诚抬。「往前走。」

脚下地面像突然失去重量，CPRS开始重新计算。可这次没有立刻稳住。整个天台被切成几个重叠画面。铁门一会开着，一会关着。

对面的人影也不停变换位置。江诚咬牙站住。他想看系统会怎麽补。下一秒，一阵烈眩袭来。

看起来选项不少。真正能走的，却越来越少。对面那人再次开。仍然听不清。

刚才那不是害怕。是在偏离。原本的死者没有停在这里。对面的人再次往前。

很短。像前被切掉一格。他停住。场景立刻恢复。江诚皱起眉。

他往前，CPRS便据现有资料重新推算最可能的後续。江诚没再动。这次他开始真正看四周。铁门锁住。

江诚没有上说话。胃里还残留着失重，手脚也有些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