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是巧合(2/3)

「车？」

就那麽贴在後面。他轻踩油门。八十二。八十五。距离没有拉开。

「车不等於故意杀人。」

就在这一瞬间，江诚忽然想起第四宗。一开始，路也很多。走着走着就没了。他慢了半拍。

车猛地往前一沉。後方立刻传来刺耳的喇叭声。後车也在减速，可距离太近，江诚几乎能觉到它下一秒就会撞上来。他只得松开分煞车。

陆沉州问：「对向车呢？」

往後不能急停。左边成了唯一看起来能走的地方。原死者当年大概也是这麽想。江诚最终还是往左打了方向盘。

很快，车灯已经满大半後照镜。太近了。江诚皱眉。对方没有超车。

前方那反光已经越来越近。是一个倒在路面上的黑障碍。像施工用的架，又像大型掉落，横在右侧车，占掉大半空间。江诚迅速看向左侧。

「正常。肩膀也没事。」

来不及了。迎面车灯一下照满整片挡风玻璃。白光刺。他只来得及看向右侧。

医疗人员确认完基础数值後，陆沉州和许克明才来。

江诚慢慢松开手。「这次真像被卡车撞过。」

方向盘重重撞上，左侧车门瞬间变形。江诚连自己翻了几圈都不知，耳边只剩金属扭曲和碎片撞击的声音。疼痛反而慢了一拍。先是。

车越过中线，避开障碍。几乎就在同一秒，对向远那两车灯突然变亮。不对。太快了。

他动不了。呼也很浅。意识却没有立刻消失。後照镜已经碎了。

这次江诚没等他们问，直接：「後面的车是故意的。」

「它一直在我。」

对方在加速。江诚瞥了时速。七十八。他没有减速，後车却仍快速近。

江诚了几气。前被安全带勒过的疼痛仍然很明显。他低看了一。什麽都没有。「左呢？」

接着左和肩膀一起炸开。车终於停下。引擎还在发断断续续的异响。江诚的歪在一边，视野里全是裂开的挡风玻璃。

那辆原本在後面的车，竟在他切对向车後减了速。没有跟上来。像早就知那里不能。下一秒，撞击发生。

林河扫了数据。「同步峰值比枪击，但还在限制内。」

切正常。他没急着改变路线。先看原本的死亡怎麽发生。几秒後，後方车灯开始变大。

真正冲过来的本不是他先前看到的那辆。更近的地方还藏着一台车，被弯和路侧树影遮住，直到此刻才突然从黑暗里冲来。喇叭声瞬间炸响。江诚猛打方向盘。

如果真遇到恶意车，减速靠边是很直觉的选择。江诚正准备松油门，前方忽然闪过一很低的反光。就在路面上。他本能踩煞车。

江诚坐直些。「前面有障碍，右边是护栏。那辆车又贴得太近，我不能直接急煞。」

「谢谢你告诉我，我现在只是二成的惨。」

他看不到後面那辆车，只能听见远似乎有引擎声慢慢离开。没有人下车。也没有人回来确认他是不是已经死了。江诚前一暗下去。

「事故记录里那辆？」

江诚醒来时，整个还在撞击後的僵里。右手死死抓着不存在的方向盘。林河先把他的手指一掰开。

最後留在脑中的，仍是刚才那条路。右边不能走。前面不能走。後面不能停。

「放松。」

「我知。」

後车喇叭再度响起。这次更近。往右是护栏。往前是障碍。

江诚摇。「我

江诚低声说了一句。这当然不会有人回答。他看向右侧。前方有一小段比较宽的路肩。

对向远有车灯。距离还够。正常情况下，最自然的选择就是往左切，避开障碍，再切回来。他的手已经开始转动方向盘。

许克明立刻问：「理由呢？」

左边看起来最安全。所以他往左。然後死了。画面断掉。

「对。」

砰！安全带猛地勒。视野整个翻转。玻璃破裂声几乎盖过所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