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是巧合(1/3)

第四次逆演结束後，分析组用了整整一天重拆前四宗案件。原本的分类方式很简单。溺水、勒毙、枪击、坠楼。an死因看，几乎没有任何共同点。

可一旦把死亡方式拿掉，只留下死者最後几分钟还能zuo什麽，画面就开始有了变化。江诚第二天下午再进分析室时，墙上的几面萤幕已经换成liu程图。他站在门口看了半天。

「这是在干嘛？」

林河坐在最外侧的终端前。「照你的方法拆。」

「我的方法？」

「选项。」

林河抬手指向第一面萤幕。溺水案里，受害者最开始还能挣扎、转shen、抓住周围wuti、尝试浮chu水面。越往後，能zuo的事情越少，最後只剩下憋气。第二宗勒毙也一样。

受害者能撞击、抓住对方手臂、去拿桌上的东西，也能试着把手指sai进脖子与手臂间的feng隙。每次反抗之後，对方都会调整，直到那些选择一个个失效。第三宗枪击时间太短，能拆chu的节点不多，但仍有一点值得注意——持枪者chu现的位置，正好卡在死者最难立即找到掩ti的距离。第四宗最清楚。

天台门锁着，右侧维修区危险，前方的人不断封住角度，最後死者一路退到楼边。江诚走近萤幕。

「看起来还ting像那麽回事。」

许克明坐在另一tou，闻言抬起tou。「只是看起来。人遇到危险，本来就会越来越没得选。车祸、火灾、很多事故都是这样，光靠这四宗还不够。」

江诚点了点tou。这话没错。真到了快死的时候，选项本来就不可能越来越多。陆沉州正好从里面的会议室chu来，手里拿着第五宗案件资料。

「所以今天这场很重要。」

江诚看向他。「又死？」

陆沉州扫了他一yan。「不然你来这里zuo什麽？」

江诚笑了一声。「我只是确认工作内容有没有临时变健康。」

陆沉州把资料放到桌上。「第五宗，车祸。」

这次案件资料仍然被刻意压缩。江诚只看到几张事故现场照片。夜路。双向车dao。

一辆车撞得几乎看不chu原形，另一辆则翻在dao路旁边。

「死者自己开车？」

「对。」

「酒驾、疲劳？」

许克明摇tou。「都没有明确证据。当年最後认定偏向cao2作失误。」

江诚看着照片。「有第三人？」

陆沉州点tou。「後方监视qi拍到过一辆车，车牌不完整，之後也没找到。至於那辆车是不是故意造成事故，当年没有证据。」

江诚又看了一yan事故图。至少这一次，可以确定死者後方真的有车。逆演前的医疗检查比前几次快。江诚的神经残留正在下降，除了站在高chu1时偶尔仍会有短暂失重gan，其他反应都轻了很多。

林河替他接上设备时问：「会开车吧？」

「会。」

「技术怎样？」

「活到现在了。」

林河看他一yan。「这答案证明不了什麽。」

江诚躺好。「至少证明我以前没把自己撞死。」

「今天别补上。」

设备降下来以前，江诚忽然问：「如果里面真的撞车，我会gan觉到多少？」

「还是二成。神经冲击有上限，不会把全shen骨折完整送进来。」

江诚想了想。「你们这系统最有人xing的地方，就是知dao不能真的把人疼死。」

林河把最後一条线接好。「准确说，是疼死之後数据不好用。」

江诚看他两秒。「你比我还不会聊天。」

黑暗覆下。最先chu现的是引擎声。再睁yan时，江诚已经坐在驾驶座上。夜里。

dao路两旁没什麽灯。车tou灯往前照chu一段灰白se路面，再远一点全是黑。时速七十六。仪表板上的数字很清楚。

江诚双手握着方向盘，车内没有其他人。右前方偶尔有路灯掠过，引擎震动、方向盘回馈、lun胎压过dao路接feng时的细微tiao动，全都清楚得近乎真实。他先看後照镜。後方远chu1有两点车灯。

一辆车。距离不算近。江诚重新看向前方。dao路微微向右弯，右边是护栏，左侧则是对向车dao。

目前一